2015年12月31日 星期四

條子與大小姐六(王小明之死)


閒閒又和王小明、程程相遇之後
一直和王小明搭擋、長得超像阿諾的大隻佬龍哥居然開始追求閒閒
閒閒本來是情傷過頭沒有意願
但是時間久了被龍哥的真情感動
加上王小明總能巧妙安排出奇遇
慢慢的閒閒和龍哥也走在一起了
而離婚過一次的龍哥為了和閒閒能長長久久、把自己上下班時間都調整成正常時間
甚至犧牲和王小明搭擋的樂趣申請轉調內勤工作
就在龍哥和閒閒已經準備好結婚準備的時候
這一天突然大事發生了
下班在家裡已經準備好飯菜等老公的閒閒接到電話
『出大代誌了、你快來、需要你幫忙、拜託你快過來』
『出了什麼事?你別嚇我』
龍哥在電話那頭深呼吸一口氣
『王小明跳樓自殺了』
閒閒驚嚇大喊『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你快來、我們現在在XXX大樓、就是王小明的住處、快來』
閒閒拉件外套就衝出門去
等她趕到案發現場 發現龍哥已經把程程送到車上、就在等她了
龍哥示意閒閒上車、
一上車閒閒就抱住程程
程程一有了依靠在她懷裡更是放聲大哭
龍哥開車一路無言
整個車上只聽得到程程的哭泣
閒閒緊緊抱著她、不知前因後果的她什麼都不敢問
直到回到程程的豪宅住處
龍哥和閒閒攙扶著幾近崩潰的程程進到房間、程程自己進了浴室
閒閒用眼神問龍哥
『我下班前接到那傢伙的電話
他說要拜託我一件事
我嚇到了、因為口氣實在不正常、正經的要命
我問他出了什麼事?
他說你大概八點來我家吧直接來屋頂、然後幫我看著程程、我怕她到時候受不了
然後就掛電話了
我實在被他嚇到就匆忙趕過去
到那邊剛衝上了屋頂、就看到他跳了下去
我就一把抓住程程不然她可能也會跳下去
然後就趕快打給你、要你來幫忙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閒閒還是不相信『王小明?怎麼可能啦?他怎麼可能自殺?』
龍哥手指比了個噤聲手勢側耳偷聽了廁所
『小聲點、不要刺激到大小姐了、現在要拜託你了、
我要回去看看案發現場、你留在這裡陪她好不好、我怕她會做傻事』
閒閒對於能到幫到自己救命恩人當然是義不容辭、
雖然這個不是救命恩人而是遺孀
閒閒倒了杯熱茶讓她喝、叫廚房煮點稀飯之類的東西
程程當然不吃不喝
閒閒先是不敢講話、後來實在受不了沈默和哭聲、沒話找話
『你為什麼叫程程啊?』
程程恍神中回答
『我的名字叫雅芝
以前有個女明星、很久很久以前的香港女明星叫趙雅芝
她演過一齣戲叫上海灘、看過嗎?
劇中女主角就叫程程、馮程程
王小明說我氣質很像她、就叫我程程』
『原來如此、這名字很好聽啊』
程程露出一個好像是笑更像是哭的表情
『沒用啦、不用想要轉移話題讓我分心、你怎麼轉我都沒辦法不去想剛剛才發生在我眼前的事情、是要怎麼才能不去想』
閒閒說『既然這樣就講給我聽吧、到底發生什麼事、說出來、我用旁觀者的角度來聽聽看』
程程靜默一下、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閒閒說『既然要喝我陪你、不過吃點東西墊胃好不好、不然我很快醉了、醉了就不能好好聽你說話了』
程程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吃喝什麼地狀態下塞了些東西進肚子
灌了一杯開始說話
『我想從上上個月開始講起好了、我兩個姊姊突然想約我和王小明出去聚聚、
我本來想說不要、我家人還是一整個勢利眼、以為沒錢的人都不算是人
她們跟我說大姐夫買了艘新遊艇、想要家人一起出海出去走走、
就單純家庭聚會而已、
我就想姐妹很久沒見了、就算感情不是太好也不該拒人千里之外、
於是我問過王小明之後、就兩人一起去和姊姊們聚餐、
一開始都很好、上船出海吃飯香檳聊天氣氛愉快、
吃完飯姊姊說要男女帶開、姊妹們聊一下私己話、
男人們、就我大姐夫二姐夫和王小明則留在吧台喝酒說話、
大概是警察當久了、和姊姊閒聊幾句我突然覺得不對勁、
她們好像是想要故意把我留住、一定有什麼陰謀、
我心念一動就不顧她們的勸阻回到原來房間』
說到這裡程程又倒了半杯龍舌蘭、喝了一口、苦笑回憶下去
大姐二姐追著程程來到前廳門口、
看到程程臉色、知道大事不妙了
這個妹妹一向情緒不形於顏色
但一旦發怒就一定是天崩地裂
兩人對看一眼真的覺得很後悔
幹嘛答應媽媽來淌這渾水
現在覺得最悲慘的莫過於大姐夫了
以為裝作隨意和這小警察聊天、
把今天這些炫富行為強調一下
假裝是隨口提到兩人財產、薪水天差地遠永遠不能跨越的問題
讓這警察知難而退自動離開程程不過就小菜一碟
誰知道兩個笨蛋姊姊連把妹妹牽制在後面房間都做不到
東拉西扯的胡說八道讓程程心生警惕、知道他們一定想對王小明做些什麼
火速拋下姊姊趕回來主艙
好死不死就給她聽到大姐夫講那句話
『程程生長在這種富貴的環境之中、以你的薪水你有辦法給她過這種優渥悠閒富足奢華的生活嗎?』
程程一腳踹開門、殺氣騰騰的怒瞪著大姐夫
不講義氣的二姊夫見狀一個轉身假裝拿酒溜進吧台後面去了
王小明見她暴怒笑著安撫她『怎麼了?海浪太大站不穩啊、來、來我這裡坐、喝這杯酒』
程程聽他的話坐他身邊但是眼睛還是死盯著大姐夫
大姐夫心裏嚇得半死、臉上笑容全是強裝的
王小明說『大姐夫在跟我說笑呢、你幹嘛這麼認真』
轉過頭來對銀行家笑著說
『大姐夫啊、其實你這個問題很簡單啊
我要怎麼讓程程過這種豪華奢侈的生活?
很簡單、有錢就可以了、不是嗎?
我有錢嗎?沒有!
誰有?你有
所以你給我就好啦
給我錢、我就可以給程程過好生活了啊
你看是不是很簡單就找到解決方案了
當然你不能平白無故給我、給我我也不好意思收
所以我們來打個賭吧
賭什麼呢?
我知道你家銀行每年營業額大概是一千億
平均就是每天開門做二點七億的生意、半天的話就是一點三五億
現在來打個賭、明天禮拜一早上、我讓你們其中一家分行開不了門
開不了門或者沒辦法營業
半天就好、半天時間沒辦法運作
如果我做得到你就輸我一億
給我一億、我不就可以給程程一輩子過這種富足的生活
如果我做不到就表示我沒辦法給程程這種夭壽有錢人才能過的生活
當然我就沒有臉跟程程在一起了、那就只有分開了
這樣你剛剛的問題就得到解答了
你看這樣是不是很好?
一億、可以讓我們小倆口一生無憂
也可以讓你們以後不用再擔心可愛的小姨子的歸宿
是不是很棒?
我們就這樣打賭囉?』
大姐夫聽到這麼荒繆的提議當然拼命搖頭『我不拿我的事業開玩笑的』
『那你幹嘛拿我的事業開玩笑』
大姐夫知道不低頭認錯過不了這關的
『我剛剛說笑的啦、對不起、抱歉抱歉、我酒喝多了亂說話請原諒我』
王小明不肯放過他
『不然賭大一點、不要賭一家分行、讓你們全國十六家分行都開不了門好不好?
如果我可以做到就輸我十億』
傻瓜大姐不知道認輸投降比較快還白目替老公說話
回嘴一句『你也拿十億出來賭才算賭注啊』
王小明還沒說話、程程冷冷的說『好、就拿十億出來跟你賭』
二姐忍不住加入戰局吐他妹妹『就算是你也沒有十億啊』
『有、我有』
兩個姊姊一齊瞪她『爺爺的信託不可能有那麼多』
程程『不是爺爺的信託、我私人戶頭就有十億了』
大姐大聲『我不信』
兩個姊姊這時想的是難道爸媽那麼偏心、偷偷塞給小妹那麼多錢
『不是爺爺也不是爸爸媽媽給的、是我這些年自己玩股票房地產賺的』
兩姊姊齊聲『怎麼可能』
『我一個人在台灣、用爸媽的帳戶當人頭、這些年累積起來就賺這麼多』
不理姊姊、轉頭跟大姐夫嗆聲『賭金有了、來賭啊!』
大姐夫尷尬死了、早知道就不要跟岳母拍胸捕保證一定會勸退這個小警察的
現在惹禍上身、知死了
『大姐夫只是和妹夫說笑、
測試看看他是不是準備好要照顧你呢、
現在證明一切都沒有問題
妹夫真是個優秀的人才、我一定會回去和媽媽說的、
請大家放心、程程挑老公的眼光一流』
王小明笑道『大姐夫真是太客氣了、二姊夫呢?二姊夫要不要來賭、我們來賭法拉利吧』
二姊夫像烏龜一樣把頭縮在吧台後面、被點名才抬起頭來陪笑
『不、不用了、想不想喝些什麼?二姊夫幫你倒杯酒吧』
『我跟你賭個你一定會贏的、你那法拉利是全世界絕無僅有的、鑰匙是電腦晶片控制、沒人能複製的
如果你回到岸時車子還在、我就輸你一台藍寶基尼、如果車子不在了、就算是我贏』
二姊夫臉色一變、然後立刻陪笑『不、不用了、我不拿我心肝寶貝來賭的』
『那你們拿我心肝寶貝來說這個那個的、會不會那個一點』
說完摟著程程『小心肝、小心暴怒會讓肝指數太高喔』
整間房間籠罩著一股無比尷尬的氣氛
程程的眼神還是充滿殺氣瞪著他們
大姐夫、二姐夫拼命看天花板看地板、好像在檢查哪裏沒擦乾淨似的
還好遊艇很快開回港口了
程程一言不發拉著王小明的手快步走下船
到了門口回頭跟兩個姊姊示威開嗆『我的男人才是男人啦!你們的老公、、、哼!』
四人互望一眼、鬥敗公雞似的垂頭喪氣慢慢下船
二姊夫突然一聲驚呼『誰動了我的車』
法拉利被人開過、本來是車頭向著海、現在被人轉了一百八十度
二姊夫氣急敗壞三步併成兩步衝去看愛車
還好沒有其他的損壞
但是還是夠讓他氣半天
然後充滿疑問到底法拉利防盜系統是怎麼被突破的
程程和王小明上了賓士車
來的時候是程程開車、要回去時王小明卻堅持要開
『你情緒太激動不適合開車、我開吧』
開出姊姊姊夫視線程程就開砲了『你拿我們關係跟人打賭是怎樣?是覺得我們感情可以拿來說笑嗎?』
『這算不算惡人先告狀啊?是誰讓我陷入那種場面的啊?是誰帶我來遊艇淫亂趴對的啊?』
『什麼淫亂派對?是家人聚會』
『是嗎?原來是我搞錯了、我一直在等重頭戲、想說比基尼女郎怎麼一直等不到』
『別想轉移話題、你給我說清楚、你怎敢用我們關係跟人家賭、你輸了是就要離開我是吧』
王小明停在紅綠燈前面笑嘻嘻看著她
『我有輸過嗎?我有多厲害你不是全世界最清楚的嗎?』
程程想要繼續裝出生氣臭臉、但是還是被他的雙關語笑話打敗笑了出來
這個男人真的厲害
尤其他要對付別人的時候、創意十足並且兵多將廣、資源無窮
程程不禁想到唸大學時的那次經驗、她第一次看到他整人的經過
她當時放假收假都強迫他接送
他不肯、她就一直盧他
王小明最後有點火了、就說放假而已你以為是迎媽祖嗎?要不要組隊接送
程程一時口快就說『好啊、叫車隊來啊』說完她就後悔了、但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那次放假她走出校園就傻了、不是她傻眼整個學校學生都傻眼了
王小明沒叫車隊來、他叫了輛電子花車來
上面有鋼管女郎在跳舞、有人拿著超級無敵瘋狂響的大麥克風孝女般哭喊嚎叫
『程程你在哪裡、程程你快出來』
那個死傢伙吊在車尾看著她奸笑
程程恨不得鑽到地洞去躲起來
但是他已經一副賊笑的對著她招手、手指一勾一勾的叫她上車
程程沒辦法、她知道如果不乖乖上車他會想出更勁爆的法子來整她
只得把頭低到人體所能達到的最低點、下巴貼著胸部閃電般衝上了電子花車
在校門口的成千上百學生歡聲雷動、笑到快死掉了
程程氣到想先殺了他然後自殺
而這丟臉的接送活動竟成了她放假的固定模式
一到假日學校同學大家都會擠在門口等看這禮拜王小明會開什麼車來接程程
換句話說程程沒離開校門之前大家是不會放假的
而王小明真的沒讓大家失望過
超大型的露營車、
沒有貨櫃的貨櫃車、
腳踏協力車、
人力黃包車
還有迎娶新娘的賓士車隊先繞過來載她的(有人還以為是求婚)
另有一次是數十輛 BMW重機車車隊聲勢驚人、只見車隊成兩線排開、然後王小明極度反差的騎輛超小速克達過來載人
還有一次十幾個小姐小妹把一籃一籃的花送過來、多到程程根本拿不了、王小明開了一輛敞篷車過來接她
她感覺浪漫才十秒鐘、那些賣花女就讓她幻滅了、她們擠在一起要程程付錢先、
程程瞪了王小明一眼付了花錢然後給她們小費、要她們在校門口把花都分給學生、
自己只留一把玫瑰、用那束花來狠打王小明一頓
同學們每逢放假都非常期待王小明的創意
幾乎沒有重複過的花招讓大家看得好開心
事情就發生在二年級下學期
王小明載程程回校、
在門口程程說還有二十分鐘才收假一定不肯下車
要坐在路邊說話說到時間到為止
兩人又笑又鬧、當然有點親密動作
一個經過的學校教官不知是不是吃錯藥
對著兩人又算是自言自語又故意想讓人聽到的聲量說
『馬的、想打砲是不會去開房間哦、怎麼有女生這麼賤不怕人家看』
王小明翻臉把他攔下來
『你說我算了、你說我女朋友幹嘛、
我們兩情相悅親親密密你是不爽啊、
不爽你可以不要看、你嘴巴這麼賤幹嘛』
教官一時火起跟王小明槓了起來
王小明烙下狠話
『你現在給我向小姐道歉、 我就放過你、不然讓你整個學校雞飛狗跳』
教官完全當他在放屁、轉身就把他忘記了
但是晚上一到整個學校就都知道王小明的厲害了
學校播音室被人侵入放了A片然後音量放到最大、全校都聽著日本妹妹震耳欲聾的嗯嗯啊啊的叫聲
大家想進播音室關機器、門卻被反鎖、鑰匙也找不到
要叫外面鎖匠來居然連續三個都放他們鴿子
電話說好馬上來、卻等不到人來
搞到半夜才由教官親自開車去戴了一個鎖匠來開鎖
等到一切搞定教官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自己房間
卻看到床上被潑滿了膠水、床上面還有幾十個保險套
教官這時又氣又怕
正要報警卻聽到警報器大響
火災警報把全校師生都趕下床去
大家在操場集合、過了半小時確定是誤報
回到房間不到半小時又來一次
接著一個小時後再一次、一直到天亮才停止
全部師生都瘋了
第二天早上校長招開校務會議、
在眾人面前惡狠狠的怒斥教官、問他是得罪什麼人、讓人這樣惡作劇
教官畏畏縮縮不敢承認、校長要他快去賠罪
教官乖乖來到程程班上、在全班同學面前低頭認錯事情才結束
此次事件之後不只是沒人敢對程程稍有不敬
更沒人敢說要追求程程了
(本來有些男生自以為很帥、誇下海口要對王小明橫刀奪愛、那些人紛紛閉上嘴巴連提都不敢再提了)
程程回憶往事嘴角不自覺揚起
但是還是不肯讓事情落幕
又跟王小明吵『反正你就是不重視我們的關係啦、別人亂講什麼你就想跟我ㄘㄨㄟˋ了』
王小明見她一直番『你是要我親你才肯閉嘴是不是?』
說完就把車停在路中央、抱住她吻了下去
程程這才不再生氣
王小明這時帶著詭譎的笑容斜眼看著程程
程程『怎樣?你又想打什麼主意?』
『沒有啦、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早知道晚上跟我睡的女人的身價是十億、不是一億
不知道我是會更興奮更賣力、還是壓力太大造成陽痿呢?』
程程臉一紅『你這個變態』
過一會有點小聲的解釋
『大概十四歲的時候、一個人在家、無聊、
就翻爸媽的東西來看、就找到保險箱裡的股票帳戶、連密碼都有、
想起前幾天剛好在公司聽到爺爺跟人家的對話
我就大著膽子用我媽名義買了一檔
當然就賺錢了
後來就越來越敢
反正本錢又不是自己的
我就每個月時間到就叫廚房熬湯(好像香港電影演的那樣)
然後送去找爺爺
一個小孩穿著學校制服在 表演孝順爺爺的戲碼
完全沒人想到我是在偷聽大人的投資計畫
你大概也聽過
就一個財團的幾十個子公司都把手頭可利用資金拿出來
選定一檔股票集中火力炒股
我只要跟著坐上順風車就穩賺不賠
就這樣玩了幾年、直到有天我玩太大了』
『玩太大是多大?』
『一兩億』
『太大了所以被發現?』
『不是、發現是早就發現了、只是等到我玩到那個數字
爺爺他覺得我會被證交所之類的政府單位盯上、
他才警告我要收斂、我才知道原來他早就發現了、
他覺得我年紀小小就敢這樣很有趣、就靜靜地觀察我
然後在我玩火自焚之前就叫我收手
於是這個未成年股神就退出台灣股市了』
『退出台灣股市、言下之意是進入別的地方嗎?』
『是啊、後來爺爺指點我如何把錢放進房地產
這幾年房產神經病似的狂飆、結果就是我剛剛一時激動、衝口而出的那個數字了』
王小明笑了笑沒說話
『你不是生氣我瞞著你吧?我不說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本來就不說這種事、你看我連姊姊都沒說』
『我不是生氣、我是在想晚上要怎麼服侍十億的貴婦、
要想出些新花招才行、平常招數只是用來應付一億貴婦的、十億貴婦得換高級招數』
『那十億貴婦來服侍你如何?你享受就好了、我要跟你賠不是、拉你來這裡結果還被那種人侮辱』                 
『我沒生氣啊、你不用想太多啦、我只是在想哪裡有文具店我要買點東西』
到了第二天大姐夫上班的銀行居然晚了半小時才開門
有人用強力膠水把鐵門都粘住了、但是監視器竟然沒有錄到是誰動手的
大姐夫心知肚明是王小明給他的警告
心下氣惱但是也無計可施
只有摸著鼻子自認倒霉惹了不該惹的人
程程回憶到這裡、把酒杯的酒都乾了、起身又倒一杯白蘭地
閒閒說『你是打算所有的酒都喝過一遍是嗎?好、我陪你』
程程呆了一下子『那天之後我就覺得他變得怪怪的、常常沈思很久、然後心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什麼
問他又死都不說
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家人對他這樣讓他不舒服、也想對他更溫柔更體貼、但是他還是怪怪的
時間久了、我也有點生氣了
直到兩天前、我們下班回家路上去吃飯
他帶我到一家又是會無限量供應他食物的小餐廳
這老闆好像是車子被偷了、王小明幫他把車找回來
總之我們坐下來、他沒問我就直接點了兩個炒飯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大概是最近跟他陷入怪怪狀態
這段時間一直睡得不好火氣比較大、所以不想吃炒飯這種比較燥的食物
我當時想說的是“我不想吃炒飯”
但是話說出口竟然變成“我不想吃這種東西”
好死不死老闆娘剛好靠近我們這桌也聽到了、她瞪我一眼
王小明覺得我很失禮、臉色一變、有點不高興
我看他生氣、一時真的失控就罵他『怎樣?我什麼都要聽你的就是了』
說完我覺得想哭、就跑去洗手間
在裡面我冷靜了一下、想說算了我說錯話再掀、我準備先道歉再說
結果廁所一出來、他居然不管我、一個人就走了
這下我更火了
一氣之下也自己回家了
回到家之後竟然發現許久不見的媽媽居然在家
媽媽看到我很高興、機哩瓜拉的說了一堆、我本來怒火中燒
但有自己親人陪伴感覺好多了
大概是這種心態後來我媽跟我說有人約吃飯我就一時心軟答應了
這裏要稍微解釋一下
我媽她看到我和王小明都同居了還是不死心
就是一定要我嫁給門當戶對的豪門才高興
一兩個月就會從美國跑回來給我介紹富二代富三代相親
通常我都是直接拒絕
我媽就會說這是正常社交場合、大家交個朋友之類的廢話
我被她煩夠了就會跟王小明報備
然後就去丟臉
去丟臉就是說叫一份德國豬腳一份龍蝦一份帶骨牛排、用手抓起來啃、然後灌下一公升啤酒然後打個超大聲的酒嗝
或者先問是不是男方請客、男生當然說是
我就狠狠叫個十份肋眼牛排外帶然後說聲謝謝就走先
我媽每次都要留下來跟人賠罪
但是即使這樣她就是不死心
就是要再帶下一個來試試看
好死不死她這次帶個我認識的青梅竹馬來找我
那個人算是我的初戀
和他小小的戀愛過一小小段時間
小小段時間多長?應該是一個暑假吧
只是時間久遠有點不可考據了
反正這人我倒是不討厭
而且聽說他後來在美國靠自己混出一片天
在紐約開個設計公司之類的
如果是朋友敘舊我倒是不反對
那時就有點報復心態、想說你既然不理我、我就去跟人家吃飯氣死你
所以我媽一說我就答應了
答應之後不到一小時我就後悔了
但是我媽就說他已經跟人約好了、沒辦法取消了
我想了想就決定在自己公司招待所裡面吃、而且要媽媽阿姨都要來、對方也要帶多點人來
不能有私下約會的那種fu
是的、我也想過這樣叫親人一起來更像相親、不過總比少少兩三個人好吧
何況是我家自己招待所、王小明應該沒那麼神通廣大連我家私人廚房都能入侵吧
結果是我錯了、我大錯特錯了
第二天晚餐時間到、我和媽媽阿姨一起去
白天時候被她們抓著去買新衣服、去“洗豆”
弄得漂漂亮亮、珠光寶氣的
我很久沒打扮了、
女孩子嘛、就算不是很喜歡這樣也是偶爾會想要虛榮ㄧ下
我心裡真的有閃過一個想法、跟著王小明生活真的很棒
但是代價就是沒機會過這種上流社會生活
好像似乎也許多少還是會覺得有點遺憾
等到和那初戀情人相見坐下來時
我真的開始有點罪惡感
那傢伙變得好帥
王小明永遠不會有那種電影明星、那種ABC的帥勁
我們說說笑笑然後開始用餐
開胃菜之後上沙拉我就有點怕了
為什麼?
因為上的是馬鈴薯泥加蕃茄
那是我和王小明的三明治內餡
我們第一次去北海道玩、吃三明治就是吃到這個口味
我們都好喜歡、後來我們常常自己做來吃
我那時就已經臉色很難看了
上到主菜時我就快吐了
為什麼?因為我媽怕我又給她好看
所以自作主張幫我點鵝肝牛排
這道菜想要用手抓也很難了吧
結果主菜送上來的是梭魚
這是王小明的最愛、他來我家這裏總是點這道菜
我一看之下就跳起來衝出去、椅子都讓我推倒了
這下子真的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連自己家的司機來不及叫就離開招待所跑到路邊去
那時唯一的想法就是想盡快離開那地方
站在路邊揮手招計程車的時候
我的手機響了居然是王小明打電話給我
我腿都軟了、有點不敢接電話
為什麼?
因為他這輩子從沒打電話給我
從來沒有、一次都沒有
他的手機永遠只有接聽、從來不打出去的
這下我真的嚇到了
我邊發抖邊告訴自己鎮定
決定戰術就是撒嬌認錯然後求情
但是我完全沒機會說話
他用一種空虛的聲音跟我說
『相親好玩嗎?衣服很漂亮、項鍊是Tiffany的吧?那雙高跟鞋顏色跟衣服很搭、你穿起來好性感、
唯一敗筆就是化妝、你畫太濃了、口紅很豔很亮說、真是可惜了』
『老公、你不要這樣、你聽我說、他是、、、』
『你有來過我家這裏的頂樓嗎?這裏其實風景蠻好的、只是站在邊緣的地方有點危險
不知道是不是危險的味道讓風景顯得可愛、而事實是這裏好醜、
畢竟窮人住的地方如果漂亮就不合常理了、
有錢人住的地方才會有view、這樣說話的時候加幾句英文有沒有像ABC比較帥』
我當時又氣又怕大吼『你不要這樣啦、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
還要解釋什麼、電話己經掛了
這時我家司機開著車到我面前停了下來
我已經忘記自己怎麼坐上車去的、
我好像一直吼叫要司機開快點、每次紅燈我就叫他衝過去
一到王小明家我就衝上樓去
奇怪的是他家門竟然打不開
我試了幾次都不行
後來想到他電話裡說的頂樓風景
就趕緊跑到到頂樓去
他居然爬過了鐵絲網護欄站在大樓邊緣處
他聽到我跑步聲回頭對我苦澀的笑一笑
再下來我唯一記得的是我重複不斷的大叫不要不要
他轉過來身來看我
臉上那表情不知道是哭是笑
過一下子他就後仰跳下去了
我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抓著鐵絲網想爬過去
然後有隻手伸過來抱住我
是龍哥
然後你就來陪我了』
說到這裡程程又乾了一杯
這杯酒辛辣苦澀難喝到讓人掉淚






2015年12月29日 星期二

條子與大小姐五

寫在前面、、本來寫了一段本前後都接好(至少有試著連貫)的劇情
但是blogger突然給我當掉、殺了那段
害我實在氣到寫不下去了
所以就這樣前後沒接好的給她貼文了
有在看這小說的讀者(很少、、、實在感謝)就忍耐點看吧
依照慣例表達歉意貼圖




程程對閒閒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好像花痴一樣、見到男人就撲上去』
閒閒說『不會啦、你是勇於追求自己所愛』
程程微微一笑『不會才怪啦、我後來回想自己真是不要臉至極、
不過不要誤會、我倒是從沒後悔過我和這個人在一起、
只是回憶起當初激烈的手段有點不好意思
但是還好錯誤的手段有正確的結果』
閒閒說『這個王小明唐強生真的是奇耙一枚啊、難怪你會看上他』
程程諷刺微笑『這證實我對藝術品有特殊的品味
從我講的故事來看他至少有幾個超乎常人的特點
第一、對藝術品有非常高的鑑賞力
不論是趙無極、林布蘭、還是陳澄波、李梅樹他都一眼就看出來了
尤其我家買的那副林布蘭
是真是假都有人說、他的判斷也覺得是膺品的可能性高
換句話說、他有極度專業的眼光、知識
第二、他有小說上那種神探般的直覺、
待在他身邊就像待在福爾摩斯身邊的華生一樣那麼刺激
雖然我只有演出後知後覺的角色
但是參與故事其中也蠻過癮的
第三、他處理事情的角度總是蠻圓融的
我的問題就是我的父母不負責任
他也不勸我什麼看開點、學習包容那種屁話
他只是說既然控制不來這問題、
不如就看清楚自己能做的、轉而去尋求我可以做的
我聽從他的建議了、轉而去追求他
這點雖然有點嚇到他不過對我來說是個好方法
以上種種、是我追他的主要原因』
其實程程沒說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
程程自十二歲起就長期失眠
半夜突然醒過來、或根本難以入睡都是常事
但是和王小明出去玩的晚上
她不只玩得很盡興還睡的很熟
尤其日出之後兩人在海邊坐著默默無言
她竟然就在他懷裏睡著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才醒來
她急忙起身回頭看到王小明很溫柔的看著她
就是不想吵醒她所以保持這個姿勢不動
她很不意思的跟他道歉
他看著她只是笑、笑容讓程程心頭暖暖的
一時衝動說了句『你不說話不耍白癡的時候其實很有魅力啊』
王小明一瞬間恢復智障狀對著太陽裝了一副偉人在演講的姿勢
『喔、這樣你就瞭解了、我平時的小丑狀是為了天下無數少女的清白啊、
我就是恨我自己長了這張贏過郭富城、勝過金城武的臉孔
這些年來才會有千千萬萬的無知女性仰慕我的美貌
天天在我家門口排隊
害我早早就失去了我的貞操
更讓我贏得了千人斬的名號、、、、』
程程快步離開他、有點討厭他破壞了剛剛的浪漫氣氛
回到車上程程還是讓他開車
他帶她東繞西晃吃得飽飽的回家
用完餐回家路上他還是一大堆胡說八道
程程在那些廢話聲中竟然又睡著了
而且睡得超熟
連他把車停進家門、人都下車離開都沒醒來、
這讓一直在猶豫自己到底該不該去看心理醫師、該不該吃安眠藥的猶豫得到答案
只要遇對了人其實心裡的缺憾是可以彌補過來的
所以程程才有後來那些不怕人家探聽行為
她覺得如果沒有好好把握王小明的話、她一定會遺憾終身的
後來見到他面對綁匪時的從容不迫、冷靜對應
更重要的是那谷比香港槍戰片還要神勇的帥勁
程程就決定了不論什麼代價一定要把到這個男人

果然她強要他帶她去北海道遊玩這件事證實了她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王小明的旅遊完全的表現了他的深度
讓程程完全不再懷疑自己的選擇
程程這種超級富豪之家出身的千金小姐
北海道這地方來過不下十次、
程程家甚至一度有自己的牧場、後來因為虧損太多才放手
至於北海道的札榥夜景、小樽運河、美瑛花田
不論哪種最高級最舒適的玩法程程都玩過的次數都是一打以上
所以一開始程程對北海道之旅唯一覺得有吸引力的地方還是只有王小明
但一下飛機就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一般來說程程不論到哪一國去都是賓士大禮車接送
王小明安排的卻是一輛卡車Toyota Pick-up
行李被丟在後車廂
人和司機擠在前座
等到車開出機場周邊就停下來
王小明帶著程程爬到後車廂躺下來拿塊布蓋住身體只露出一顆頭
日本司機對王小明說
『躺好不要動、不要害我給警察開單、答應讓你躺後面真是給我自己找麻煩』
然後卡車開動繼續
王小明神氣活現的對程程說『賓士車能躺嗎?就算敞篷的也做不到吧』
然後裝模作樣的讚嘆風景好美
程程原本以為他繼續裝白痴、後來發現他說的很美指的是雲
這世界還會有大人躺在卡車後面欣賞雲朵的嗎
但是跟著看了一會兒、突然覺得蠻快樂的
最單純最簡單的事情反而最沒有機會欣賞了
看了沒五分鐘王小明的胡說八道慢慢停了、人居然睡著了、
程程看著他睡得像個小baby、看著看著過沒幾分鐘也跟著睡著了
卡車開了快一個半小時停在一片農田上
後座兩人醒了過來、程程想到這是第二次在他懷裏睡著覺得有點甜蜜
不過王小明根本沒給她時間搞浪漫
『快來吧、趁太陽下山之前很多事要做、我們浪費了主人這麼久時間來接我們、要還點給人家』
程程一看傻眼
作物收成時期、大人小孩好幾個在田裡進進出出忙上忙下的
王小明看她人有點呆住、有點嘲諷的說
『啊、不是你大小姐不會下田吧、不然你在這邊看好了』
程程生氣地瞪他、他用這種口氣激她讓她最生氣了
 一氣之下快步走進田裡開始工作也不問他要做什麼
看別人做什麼就照做
一開始做就做了快兩個小時
其中王小明有拿杯茶給她喝之外
幾乎完全沒有休息
太陽下山才停止
卡車載著大家回到農舍
女主人推出晚餐咖哩飯
完全就是田裏那些作物的組合、
馬鈴薯、紅蘿蔔、洋蔥
程程看王小明狼吞虎嚥了五六盤、自己也在勞動過後 胃口大開吃了三盤
還喝了三大杯啤酒
程程一直都不是太喜歡啤酒
但是辛苦勞力工作之後 口味都變得大不同了
程程覺得自己有點醉
靠在王小明身邊休息
王小明笑問『想睡了嗎?我們還要自己鋪床耶』
程程驚嚇、瞪著他想知道是說真的假的
王小明拿車鑰匙帶她上卡車
程程示弱認輸『我沒力氣了、還要跑多遠?』
『很遠、大概三個小時的車程』
程程哀嚎『我想睡了』
結果卡車開出十秒就停了、停在倉庫門口
車頭在外、車斗在內
『幹嘛?要做什麼』
『來搬我們的床啦』
程程莫名其妙下車看王小明把倉庫乾乾的牧草一大把一大吧的丟上車
『快幫忙、這是我們的床』
程程覺得好笑、牧草丟上車後放上一條大床單
床就鋪好了
然後兩人拉了條繩子接著搭好蚊帳
王小明從主人家拿了兩個睡袋放上車
『五星級算什麼、  歡迎光臨北海道滿天星級的大飯店、希望您喜歡我們家的超級柔軟超級清香的大床』
程程小時候去參加露營都沒這興奮
陪王小明跳上車打滾、翻來覆去、又叫又 笑
玩鬧一下子、王小明先去洗澡
洗完澡穿個短褲汗衫就出來了、
帶著邪惡的微笑
『嘿嘿嘿、小綿羊換你洗了、洗香香出來大野狼要把你吃掉了』
程程一陣慌亂一陣羞怯
進去洗澡、洗了很久才出來
她想了半天決定連牛仔褲都給它穿上
上半身胸罩之外還穿了三件衣服、給他包得密不透風
結果回到卡車上
王小明居然已經在打呼了、睡得像死豬一樣
程程呆了一會兒去捏他鼻子
他呼吸不過來還會伸手推她、還說夢話
程程看著他、心想我剛剛是在緊張心酸的啊、
這傢伙真的是完全無法預測的怪人耶
還是他根本對我沒興趣啊、上次我在車裡發情般的親他是不是嚇到他了、
他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
這次勉強他帶我來北海道他到底怎麼想的
想著想著她也睡著了
睡到半夜覺得身邊有動靜驚醒過來
王小明看到她醒了很懊悔的聲音
『你睡這麼熟了還警醒性這麼高、我剛把你衣服脫光而已說』
程程眼睛一轉就知道他胡說八道
她身上衣服還是好好的
程程半夢半醒之間問他『天還沒亮你要幹麻』
王小明沒答、爬到前座去開車、車子慢慢嘟到農場外幾百公尺的小山坡上
王小明回到她身邊
『白天看白雲、晚上看星星、花再多錢住五六七八九十星飯店也沒辦法這麼享受』
兩人仰望星斗、王小明亂掰牛郎織女現代版故事
『話說牛郎看到織女在河邊洗澡、就跳出來把那根給掏了出來、
那根是什麼你知道吧?
知道就說出來、說啊、你為什麼不說、說啊、快說、你為什麼不說、你不說、我故事沒辦法進行下去』
程程說『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不要說話破壞這麼好的情調』
王小明又一副淫笑擦口水狀
『如果把我嘴巴塞住的話、我就、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
程程二話不說、拉住他衣領親了他
果然有效、他不再廢話連篇
親了一陣子分開、程程躺在他懷裡看星星
王小明沈默一陣子然後又說『後來牛郎和織女在洗泰國浴、、、』
『泰國浴然後呢?怎麼不說話了?』
『不是我一說廢話、你就會親我讓閉嘴嗎?』
程程大笑仰頭把他頭拉過來讓他從上面親自己
兩人擁吻許久、直到日頭升起
王小明把車開回倉庫
把“床”恢復原狀、把棉被收好、
主人夫妻已經起床準備早餐了
程程自動進去廚房想幫忙
女主人用生硬的英文客氣說不用、
想不到程程一口流利的日語
女主人笑說『你會講日文怎麼昨晚都不說話』
程程說『我想看那傢伙會不會偷罵我』
女主人大笑『Ming真的是個超有趣的人』
”Ming“原來大家這麽麽叫他
程程好奇心起、邊幫忙邊問『你們是怎麼認識Ming的』
女主人說『我們一兩年前去台灣玩、結果很倒霉被人偷了皮夾、連護照都被偷了、我們只好去報警、那個派出所的老警察會講日語、
看我們可憐就說叫我們等一下、他叫人來幫忙、然後Ming就出現了、他人真的好好、先帶我們去吃飯、還給我們一些現金
然後超厲害第二天就把護照證件都給我們拿回來了、
然後他給我們錢說是從壞人那裡拿回來的、我們猜是他自己拿出來給我們的
他還安排我們後來一切的行程、
台灣人真的好熱情好友善、他把我們從友人A交給友人B然後C然後D然後E、
連續一堆我們不認識的人都帶我們玩、還請我們吃讓我們住、
我們隨便算一下、Ming這些朋友帶我去玩的至少超過我們被偷的錢的五六倍
就這樣他在送我們上飛機前跟我們說
他如果來日本玩要我們一定要給他吃免錢給他住免錢、
那當然沒問題我們感恩都來不及了、
這點事哪有問題更何況他人一來就會帶了一堆禮物來』
程程知道不該問、但是還是忍不住『他都帶怎樣的女生來?』
女主人哈哈大笑『你是唯一的一個陪他的女生、絕無僅有』
程程好開心、招牌的冷冰冰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一整個笑臉迎人的歡樂
王小明看得很不習慣『你是起哮哦、吃錯藥了還是得猴』
程程回給他甜甜一笑
『妳真的瘋了、趕快叫救護車、送急診』
開開心心吃了一個小時的早餐
程程捲起袖子問到今早要不要下田、要做什麼
『今天要犁田、但是那匹馬昨天跑了、所以妳代替馬、上吧』
程程一跳跳到他背上大叫『架架架、你這匹神經馬給我跑』
王小明背著她跑到外面草地上、把她摔到草上去『來、乖、吃草』
程程抓住他壓著他要他先吃給她看
王小明真的啃了一把在嘴裡嚼然後要餵她吃
程程用嘴接了一點試下味道然後吐掉
兩人不知道在笑什麼、倒在地上笑成一團
女主人拿了個籃子交給他們、王小明帶著程程騎腳踏車出發了
程程知道問了也是廢話回應法所以乾脆不問
王小明就開始掰了
『二師弟啊、我們前去西天取經、師父在前面高老莊等我們、騎快點啊』
兩人邊騎車邊玩鬧、騎到一個長上坡
王小明跟程程說『你速度比較慢先騎、我去拿個東西我會追上你的』
程程不疑有他先走一段、正爬得氣喘吁吁的時候、聽到他從後頭追上來
正佩服他力氣大竟能騎這麼快時
回頭看到這混蛋換了一輛電動腳踏車輕輕鬆鬆的搖來晃去還繞圈圈
程程氣得轉向去追他
他加速跑一小段看程程追不上了就停下來唱歌
程程又追、他就又跑
程程乾脆把腳踏車放平人也躺在地上
王小明一副超級欠揍樣在她身邊一直繞圈又唱又叫
『有熊、有熊來了、你不要起來繼續裝死、小熊快去吃她的內褲』
最後看程程不肯動了、才下來給她抓住打了一頓然後交換腳踏車
兩人騎了一個小時左右來到一個小湖
王小明帶她上了一條小船、用槳隨隨便便的搖了幾下來到湖中、
然後就躺在船上、拿出一堆漫畫書、邊吃零食邊看書
程程躺在他懷裡也學他邊吃零食邊看書
兩人什麼事都沒做就在船上晃了一個上午
到了中午、王小明從背包拿出釣竿插著、然後拿出午餐三明治
程程滿是疑惑『你的釣竿沒有裝餌吧』
『我沒有帶餌也不知道怎麼裝、我不會釣魚、我不殺生的』
『那你幹嘛帶釣竿』
『你不覺得這樣很有fu嗎?』
『有、有神經病的fu』
『我覺得我好帥、只要再跳下水去就有布萊德彼特在大河戀那股帥勁了、大河戀有看過吧?沒?真的?連那種巨片都沒看過?只看過Ocean 11?
那你就不知道我能有多帥了、西方人之中就布萊德彼特跟我最像了』
程程縱聲大笑、笑到咳嗽不止
『喂、你是夠了沒?贊同我也不用這樣』
程程狂笑不止
王小明假裝生氣轉過頭去不理她
程程搔他癢、逗他笑
玩到下午三點左右兩人騎車回朋友家
這次換女主人開小車帶兩人去坐火車
程程像是跟一輩子老朋友告別似的抱了又抱才放她回去
兩人坐了半小時電車到了一個一樣偏僻的小站
來接的人也是開卡車、但是好像沒那麼熟、一路無語
王小明也沒多說話
只有下了車時這人才說『他們都在等你了』
 一進門兩三個大人四五個小孩都大聲歡呼、朝他衝來又抱又笑
王小明對於這種熱情竟然有點害羞
但是尷尬一下就玩在一起了
酒精加上一盤盤的好菜再加上卡拉OK
派對從七點一路玩到一點半
大人幾乎都醉了、小孩都都累癱了
程程也喝開了、不肯乖乖睡覺開始盧他
王小明攙扶著把她帶出去戶外
北海道即使是夏天也是微涼的夜晚
程程酒後有點怕冷緊緊抱著他
『你要帶我去哪裡?你這個壞蛋、你是個壞警察、你壞壞壞』
『等一下就會吐了啦你、帶你出來不要嚇死別人』
『你是不是想對我怎樣、我會叫喔、我會叫救命喔』
『是叫救命還是就就就就就就就就爽』
『哈哈哈~你這個神經病、你有病、你真的有病、可是我就愛你這個神經病』
程程抓著他用力吻
親了幾下稍微離開他看著他
『你不愛我對不對、你只是被我纏上了所以勉強陪我、可憐我對不對?』
『夠了、這種可憐兮兮對白就省了、直接把衣服脫掉用你的肉體來留住我吧』
程程又是神經質的大笑、笑得哭了出來
『我不管、不管你到底怎麼想、我只有跟你在一起才能夠這樣、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我只有跟你在一起才像個人』
『不如把衣服脫了、我讓你像個女人吧』
程程又是大笑又是親他、然後抱著他就睡著了
『幹、不會吧、這樣也行、媽的這樣也能睡』
王小明把她放下、坐在她身邊點了根雪茄、看著月亮星星又看看程程
這個完全不在他計劃之中的千金大小姐
對他的未來工作到底是幫助還是傷害呢?
胡思亂想之間程程居然醒了過來
『你幹嘛抽煙啊』
『這不是菸這是雪茄、很香吧、古巴的、上等貨色』
『我好像聞過這味道』
『當然、我從你爸桌上摸來的』
『你什麼』
『我去你家時看到桌上有放、就一時手癢、想說劫富濟貧乃是我輩中人應盡的義務、就、、、那個了』
『你死了、我爸房間有監視器』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才動手的、一時忍不住技癢、想看看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出來、原來可以』
『騙人、你怎麼做的、怎麼可能騙過監視器』
『業務機密恕不奉告、你也抽一口吧、你有抽就算是共犯了、這樣被抓到我會判輕一點』
程程接過來吸了一口
『靠腰、你抽煙怎麼這麼老練的樣子』
『他們通常都不在家、我自己一個人什麼都拿起來玩』
『喝酒也是?』
『嗯』程程憂鬱地回答『幾年前有一段不算短時間喝得很兇』
『因為睡不著所以開始喝』
程程驚恐『你怎麼會知道?』
『我有眼睛啊』
『我從沒對任何人說過、你怎麼可能知道』
『這種事不需要說吧、看了就懂了』
王小明笑的很溫柔『就是跟著我超好睡、所以特別喜歡跟我睡』
程程聽了這個帶顏色的笑話就哭了出來
『從來沒人知道我有多難過、我壓力好大、我只是個小孩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乖乖、不要哭、我這裡有根大肉棒、舔幾下就會好了』
程程一邊趴在他懷裡哭、一邊伸手到他後腦巴下去
『幹、很痛耶』
『活該、你欠打』
程程哭了幾分鐘
『我從十幾歲開始就有很嚴重的焦慮現象、
我自己看心理學的書來判斷應該是躁鬱症
但是我很好強都不肯說出來當然更不肯去看醫生
我曾經被帶去美國加州跟我媽住
但是在外國、不論環境多好、我的狀況卻更嚴重
第二年被送去瑞士寄宿學校還是一樣
我都自己找藉口逃回台灣
那個家還是我症狀最輕微的地方
雖然那地方幾乎永遠都只有我一個人
噢、還有、我現在二十歲了
因為之前去美國、瑞士各呆了幾個月回來台灣想回去學校缺課太多了
所以我重讀兩次高一
所以我不是十八歲』
『這是要告訴我、我和你做愛不算犯罪的意思嗎?』
頭又被巴了一下
『你到底從哪看出來我失眠的』
『嗯、神經病總是比較清楚神經病的狀態、我以前待在病院時看多了』
程程正色看著他『你到底說真的說假的、你待過精神病院?』
『我這樣不算神經病嗎?不算、那這樣算不算?』
他拉起程程裙子作勢要往大腿鑽進去
程程本來要擋他、轉念一想、把手放下來任由他
王小明沒感覺到阻力
自己停下來抬頭看她
程程得意的說『來啊、鑽進來我裙子裡啊、我內褲什麼色?』
王小明哼的一聲『不玩了、沒有抵抗沒有快感』
『變態』
『謝謝誇獎』
程程靠在他肩上『所以你真的是同情我?』
『靠北啊、我同情富家女幹嘛』
『富家女不是人嗎』
『不知道、你是嗎?』程程還沒回答他就用誇張又噁心的聲音
『不、你不是人、你是仙女下凡來、
不然怎麼可能有這麼美麗的容貌、這麼性感的身材、這麼聰明的頭腦、
不、你不是人』
程程翻了翻白眼『任何正面字眼從你嘴巴說出來就變成諷刺或嘲弄了』
『咦、你知道我在諷刺你啊?那你智商還蠻高的說、我以為你會說“你說話好實在”』
程程已經連白眼都不想翻了『你喜歡我和你作伴嗎』
王小明靜靜看她一下『一個好的問題才有回答的必要』
又看著星空一下才說
『我來北海道就是想要一個人沈澱、
我花太多時間和人相處又看到很多人性黑暗面、
黑到超級噁心的地方、幾乎讓人失去對善良的信心了、
所以我常希望有一天可以進入村上春樹尋羊冒險記的那種孤獨的境界
可以不要和人接觸了
但很矛盾的我又恐懼寂寞、
所以想說帶一個美麗的尤物陪伴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的智商又不像一般女人那麼低、
又堅持要來、我就順水推舟了
到目前為止我覺得兩個人的旅行比起以前我自己一個人時始終有種淡淡哀傷的玩法好多了、所以我的答案就是、是的、有你作伴很不錯、我很喜歡
只是人是很複雜的東西
搞不好你回去之後夢就醒了、事情就結束了
小姐與流氓之所以是卡通影片不是教科書課文
就是現實是很傷人的』
程程說『你應該對自己更有信心一點』
『小姐我對自己很有信心是對你沒信心』
『我會讓你相信的』說完就去吻他
兩人擁吻了一陣
『你是說要獻身給我、讓我相信是吧、那就不要遲疑了、快點脫衣服』
程程敲他腦袋『去死啦、笨蛋』
這晚沒再睡昨天那種浪漫的卡車天體床
而是主人家客房
客房其實就是客廳旁邊收拾出來的一塊地方
開放式的木板地鋪上床
女主人對程程很抱歉
『對不起、我們以為只有Ming一個客人、一直都讓他這樣睡的、委屈你了』
王小明說
『我們才對不起、真是麻煩你了、只是晚上如果聽到“奇檬子宜”的話就多包涵了
我會盡快的結束的』
程程二話不說就巴了他頭、然後壓著他的頭行禮『抱歉、這傢伙的腦袋有問題』
女主人笑得花枝招展『這人本來就是這樣、不這樣還真的不像他』
準備好寢具、程程先去洗澡、
洗完了、程程穿個短褲坦克背心就出來了
王小明看著她吹起口哨來、『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副京劇奸臣得意大笑的囂張狀
笑完就去洗澡了
王小明洗了很久、心裏其實也是猶豫不決、
說不想是騙人的、說想卻覺得有些這個那個的這個那個
總之硬著頭皮要上床時卻看到程程已經睡熟了
王小明對著自己小弟弟說
『啊~煮熟的鴨子睡了、叫你快點就不聽、現在沒的吃了、
去睡吧、不用哭了、不許吐痰、去睡覺』
第三天大概是宿醉的關係大家都睡的很晚才起床
程程發覺這家庭比前個借宿家庭富裕多了
建築比較寬大、裝潢也比較高級
有家庭幫傭也有工人在外面工作
不需要全家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果然早餐擺出來也是更加豐盛
用過餐後在農場散步
到了中午時分
王小明說『我們開始今天的冒險旅程吧』
程程說『我不想騎腳踏車了』
『今天的交通工具自己會動的』
程程出門一看、兩匹馬讓人牽了過來
王小明說
『看到沒、白馬王子就是要騎馬的、只是沒有白馬、公主你遷就一下吧』
程程駕輕就熟的上馬、不需要人教就輕巧的駕馭馬兒跑了起來
跑的姿態非常美妙、一看就知道常常騎馬
主人、女主人見了大笑、虧王小明的騎術恐怕不到女人的一半
王小明笨手笨腳的上馬、裝的很害怕的樣子、慢慢去追程程
離開主人家之後王小明恢復正常加快速度
兩人跑跑停停大約一個多小時
來到一座山丘上兩人在棵樹下野餐
『好像我的野蠻女友哦、我好幸福、好陶醉啊』
王小明自己演了幾段、程程都只是看完全沒有反應、連笑都沒笑
『你是沒看過那部電影還是覺得我演的不好笑』
『都是』
『靠、你吃草吧你、三明治不給你吃』
『不吃就不吃、有什麼了不起』
王小明從餐盒拿出食物、像小孩玩飛機一樣在她面前飛來飛去
『嘿嘿嘿、吃不到、吃不到、讓你錯過這世界最美味的馬鈴薯泥三明治』
『什麼?馬鈴薯泥?那能吃嗎?很噁心耶你、
是人都知道三明治要夾番茄夾起司』
『靠、如果有夾火腿我就算了、蕃茄起司怎麼有辦法和馬鈴薯泥比、
何況我有加火腿丁、厚厚的、小小的、不是那種薄得像紙的、天啊真是人間美味』
兩人分吃了三明治、喝了啤酒果汁咖啡
躺在草地上看雲
程程已經愛上了躺在他懷裡的感覺、享受那種幸福的氛圍
『ㄟ、你有想過生幾個小孩嗎?』
『一打、十二個、一定會很熱鬧的』
『你可以認真回答人家問題一次嗎?』
『可以啊、啊什麼是認真?』
『我想過、我想要生兩個、而且都要男生』
『為什麼不生女的、我就會想要女的、女的好、而且要像你、不像你就送孤兒院去』
『我真的會替你小孩害怕、他們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虐待』
『不會啦、我會送他們去給有錢人收養、搶到他們財產之後再回來找爸爸』
『夠了、不要講了、你真的變態』
『有錢人真的很怕聽到這種陰謀、像我就完全不怕這種假設!
我的小孩一定只有負債、而且是一定會去辦斷絕父子關係的龐大債務』
『我才不怕這個話題、問題是你講的超像是社會版的變態家庭、很噁心』
『那你要留什麼給你小孩?』
『嗯、無憂無慮的童年、輕鬆愉快的成長環境、還有不需害怕後路的工作、
基本上就是我所沒有得到的一切、我都想給我的小孩』
王小明看她眼睛有水滴在那裡打轉了趕快接話
『那為什麼一定要男生、女孩不好嗎?』
『不好、因為不是男生讓我連爺爺的關愛都得不到』
王小明沈默、感覺又是人倫悲劇的一段故事
果然程程說
『我到十八歲時、我爺爺才對我說、先說明一下、我還蠻佩服我爺爺的
他算是白手起家、而我家族現在多有錢你也知道
只是這種強人通常後代都很弱
我兩個伯父只能算是爺爺他的影子、
我爸就更不用提了、連花花公子都不敢明目張膽地做
而我一直自以為在第三代之中我算是出類拔萃的人才了
只是我很不服氣我怎麼努力都得不到我爺爺的認可
即使如此我在各方面各領域的成績都一定是最頂尖的那一級
還是學生的我在商業上的投資已經有嚇死人的成績了』
王小明完全不說話
『你怎麼不問我有多厲害』
『有錢人超愛炫耀自己財富的、但是如果被問的的時候又超害怕人家知道、
所以我一個字都不問』
『你不問我不講了哦、好、繼續我的故事、我到了十八歲時有次爺爺跟我吃飯
算是送了個不知道哪個助理買來的昂貴禮物
他根本不知道送了什麼也不在乎、但那天他特別停下來和我說話
他說
“你非常優秀非常傑出、但是我不能把家裡事業交給你、不是你的錯只因為你是女的、女人不能接掌我的事業、因為女人會被感情所影響
我寧可讓平庸的男人來守成
也不想讓傑出的女人來繼承
將來我死了、你會得到比我其他子孫更多的遺財、
雖然我知道你賺錢的能力不差我這份財產了
我還是會讓你得到最多的一份算是彌補你但是不會是我的事業、
你會覺得我老古板、神經病、但是這就是我的規矩、沒有可以討論的空間
所以以後去追求快樂的生活吧、家裡公司不適合你』
程程說完王小明不知道該說什麼、盡量一動也不動
程程翻身下巴貼在他胸口『是不是很變態的爺爺』
『不會啊、我希望他在雜誌專訪時候說出來、讓全世界女性獵殺他、
把他抓起來用火刑虐待他』
『就是他的這種老觀念讓我爸媽不敢離婚、你猜他們離婚會怎樣』
『沒離一人十億、離了一人剩一千萬』
『錯、是剩一百萬』
程程眼睛泛淚但是勉強笑著說
『這就是我的家庭、有夠悲哀的、對不對?
我說這些不是要你笑話或同情、
只要要跟你說、我之所以覺得你很不錯就不顧顏面不知羞恥的追你
就是我受夠寂寞了我不想要再一個人了
、我希望能有個我看得上的人來照顧我、陪伴我』
『你亂講些什麼啊?什麼叫我不錯、我是用不錯來形容的嗎?
我明明就是人中龍鳳、乘龍快婿、萬中選一、如花似玉、天神下凡、貌似潘安、、、、』
『來、我跟你說你是什麼?』
程程伸手抱住他親吻著他、用盡了力氣好像怕他走掉一樣
『啊、我我我不能呼吸了、我被強奸了、我被輪姦了、我救救救、就送耶』
兩人纏綿了好一陣子才騎馬回去
陪主人喝了下午茶之後
昨天那位冷面司機送他們到火車站繼續旅程
這晚住的是一家民宿
主人似乎不認識王小明保持日本人那種淡淡的禮貌距離
王小明也像是氣球消風一般的沒勁的很
不過一到休息的客房一看即使是見多識廣的程程也歡呼起來
這房間有天窗可以躺在床上看天空
晚上可以看著星星睡覺
王小明看她開心也覺得開心
『還好你喜歡、不然我一晚花十幾萬不就白費了』
『一晚要價十萬?』
『沒有啦怎麼可能、一晚十萬我哪住得起、我小警察又不是雷諾探長、一晚一萬日幣啦』
『那你說十萬』
『這樣講我比較有面子啊、說太便宜豈不是有損你的身價』
『那你幹嘛不說一晚五十萬、不是更有面子』
『做人要誠實、不要太浮誇、年輕人腳踏實地最重要了』
程程不理他、開心的在床上打滾、不一會兒老闆請大家下去吃飯
民宿客人只有王小明兩人
洋風日式料理加上北海道農作物、這老闆娘的手藝一流讓人激賞
加上民宿裝潢的巧心佈置、溫暖色調
程程對這民宿給予很高的評價
飯後甜點加上咖啡紅茶飲料、邊讀書邊與主人家少少幾句對話
讓他們的夜晚有種特別舒壓的悠閒氣氛
當男主人客氣地道晚安並且提醒浴室只開放到十點
王小明看一下時間跟程程說
『挖勒、現在九點多了才說、是叫我們洗戰鬥澡嗎?
你沒當過兵不知道什麼是脫衣洗澡穿衣服三分鐘解決』
安靜一整晚的他突然又開始裝肖
『美女啊、要不要一起洗啊、我很會洗背哦』
程程落落大方的說『好啊』
王小明一下語塞、吶吶地嘴巴不知道碎碎念什麼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怎樣?有色無膽』
王小明哼了一聲『誰怕誰?我是突然想大便』
程程『我先進去浴室等你、不來的是小狗』說完就先去洗澡了
王小明在外面猶豫了一下、面對如此強大的誘惑還是決定投降
隨著程程身後進入浴室
程程其實也是心裡小鹿亂撞的很厲害
臉部表情是很自然但是眼神還是看得出來小小的不安
王小明看著她脫衣、人慢慢後退靠著牆
程程脫光衣物露出青春動人的肉體
看到男人一動也不動、忍不住逗他『怎麼樣?美不美?』
平時千變萬化的一個人現在呆若木雞
『我我我、、、』我了半天說不出話來『我要靠著牆才站得穩了、
現在這種震撼以前發生過
當我看著莫內的蓮花、羅丹的沈思者、達文西的蒙娜麗莎
還有貝聿銘的Miho美術館的時候
我都曾經被這樣感動過
說不出話來的震撼感、
小姐你是藝術品、你應該被人掛起來放進去美術館』
程程聽多了男人奉承、但是這是她聽過最有創意最好聽的恭維
當然她也不曾脫光給人家欣賞就是了
對於王小明她始終有種如果不主動積極點搞不好就會失去他的擔心
王小明要她先進去沖澡、他不想給她看見他脫衣服
『你比女人還害羞耶』
『我是害怕啦』
『怕什麼』
『我對自己沒信心啦』
『對自己的身材?』
『不只啦、我對自己身材、容貌、腦袋、體力、什麼都沒信心啦』
王小明停了下『我只有對自己強大的性能力有信心而已』
程程有點不可置信的
『你到底說真說假的、你是我見過最聰明、最厲害的一個人了、
、你會自己沒信心?』
『你看過的人可能很少啦』
程程乾脆幫他脫衣服、牽著他的手一起進浴室
轉過頭來竟然見到他臉已經全紅了
『所以你平時都是嘴砲、其實你真的沒什麼經驗』
『不是當然不是、我是千人斬我是萬人迷』
說這話時他頭抬得高高的、一點都不敢看程程
程程感覺很新鮮、以為這人臉皮厚到子彈打不透
原來他面對女生卻是害羞成這樣子
浴室裡本來應該有的激情氣氛完全不見
反而是種羞澀純情的感覺
好笑的是羞澀的竟然是男的而不是女生
程程乾脆主動幫他洗刷身體
王小明躲來躲去的
程程笑罵道『不准動、把手舉高投降、不然捏你小雞雞』
『我這還能叫小雞雞嗎?這是大野狼了』
程程臉也紅了『這是大色狼啦』
程程幫他洗完、乾脆命令他『換你幫我洗了』
王小明接觸她身體時雙手居然在發抖
香皂一下就掉、拿起來又掉、連掉四五次才拿穩
洗到程程乳房時王小明一整個定格
整個人僵直掉了
程程溫柔的問他『美不美?』
王小明竟然轉過頭去說不出話了
程程用撒嬌聲說『你不幫我洗了嗎』
王小明閉上眼睛轉回來繼續洗
程程看到他的這一面覺得太有趣了、太可愛了
緊緊的抱住他身體緊密地接觸
王小明不會動了、完全聽由她擺佈
兩人一同進入浴缸
王小明抱住自己大腿好像震驚過度不會反應了
程程一直笑『現在到底怎樣?』
『沒有啊、哪有怎樣?我只是比較矜持比較怕生啊』
程程不再逼他
泡了一會離主人規定的十點差不多了
兩人就回房去了
程程在穿衣服的時候
王小明像是癡呆了傻傻的蹲在她面前看
『看什麼?』
『我在研究等一下要怎麼脫比較好脫?』
『走出浴室又恢復正常了是吧』
兩人回到房間、一陣相當長的沈默
不知道說什麼兩人乾脆不說話就躺在床上
程程雖然主動到了這地步但是畢竟是女生
她真不想在這最後關頭還是由她來開始
王小明沈默了好一下子翻過身來看著她
『你真喜歡我這種神經病啊?』
『現在問這種問題不只是不適當、而是已經進入愚蠢層次了』
王小明笑了
『那這時候應該說什麼比較適當?いただきます
(日文開飯前禱詞:我要開動了)』
程程也笑了
王小明開始吻她、吻的又深又久
然後慢慢地幫她退去衣物
雖然她穿的也不多就是了
他開始品嚐她全身
程程感受到他的愛撫又火熱又純熟
很快地程程的身體進入非常愉悅的境界
王小明光是用手指舌頭就讓她很快地達到高潮
程程又喜歡又有點驚訝、他剛剛看起來經驗很少啊怎麼這麼厲害
王小明沒有停下來繼續第二次的『服務』
程程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王小明不斷的用口交讓她達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程程想推開他但是完全沒用
出聲討饒『你停一下啦、停啦、我要休息一下啦、拜託啦、我不行了啦』
但是王小明完全沒理她繼續埋頭苦幹
半小時過去程程被他弄的幾乎失神昏過去
王小明才停下來帶著詭異的笑容看著她的嬌態
程程喘息了好久『你、你哪裏是沒經驗?不知道曾經有多少女人死在你手裡』
『我有說過我沒經驗嗎?』
『那你剛剛就是裝的啦』
『天地良心哦、我的反應都是真心的好不好』
程程沒和男人交往過但是還蠻常自慰的
但是像王小明這種讓人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經驗真的沒有經歷過
猛烈的高潮過後讓她上一秒還在和他說話下一秒卻不自覺累到睡了過去
王小明看著自己的那話兒苦笑
『看什麼、用你的馬眼看什麼看、今晚沒有你出場的份了啦還不躺下來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還沒亮、王小明輕輕地搖醒程程
程程睡眼惺忪的看到他已經穿好外出服裝了
『我是怕你醒來沒看到我會罵我、所以問你一聲、要不要起來一起去看日出?』
程程抓手機過來一看才五點
『天色還沒亮是要去哪裡』
『是有人會天色亮了之後去看日出的嗎?那就不叫日出叫日頭了』
程程不是很清醒地答應了『給我五分鐘』
『慢慢來我給你十分鐘、穿件長袖衣服外面有點涼』
十分鐘後程程來到門口看王小明帶著全套攝影裝備單眼相機腳架還有長鏡頭
有點吃驚『這身行頭你哪來的』
『主人借我的啊』
兩人走路爬上鄰近不遠的山坡上
不久太陽就出來了
程程看到陽光灑在花田上的色彩覺得好感動
王小明不停地按快門
然後要程程到花田裡讓他拍攝
拍了幾分鐘王小明突然跟她說
『ㄟ、這裏沒有人、你要不要把衣服脫掉、我拍你最原始的美貌』
程程本來一聽就拒絕後來仔細觀察一下地形、確定的確沒人
就帶點羞怯的將上半身衣物都脫了
王小明發瘋似的狂按相機
程程說『你別把人家相機按壞了』
『你應該擔心我手指會不會先抽筋』
連拍了百張超過、王小明才放下相機停下來
『下半身也脫我看會更好』
程程開始把衣服穿起來
『我是說脫不是說穿、你搞錯了』
『夠了、我的尺度還是有極限的』
『可是我的恥度沒有極限耶、我是說無恥那個恥』
『我知道、我不敢跟您比』
兩人邊走邊拍
找了個比較乾爽的地方坐下來喝熱熱的咖啡
『你什麼時候開始攝影的』
『今天、大約天快亮的時候』
『我是不是永遠都得不到一個不是廢話的答案』
『我的攝影是一種懶人攝影法、根本稱不上攝影、我都設定P檔或者更懶的Auto
焦距、光圈都給他全自動、我這隻人只負責構圖其他都給機器去負責
所以你要說攝影實在說不上』
『這樣也行?』
『有什麼不行、只要事先顏色不要太離譜、現在的機器就會負責一切了、
我還去調那些有的沒的幹嘛、我沒事做不會去睡覺啊
像有人被服務過了、舒服了就先睡了、管你是不是慾火焚身』
程程羞得滿臉通紅『不准說、不准再說了』
抱住他親他甚至還輕輕咬他
『人家舒服過了頭、累到睡著了啦、你不准再說了、好丟臉』
王小明退後幾步然後繼續拍她
『這真是你最小女人的時候、這樣好美喔、平時張牙舞爪的好像潑婦』
程程小小聲地說『晚上啦、晚上就給你啦』
『什麼?說什麼?聽不到啦、等我一下、我拿手機錄音再說一次』
『白癡』
兩人在外面玩到八點有多才回民宿去
回到房子之前
程程說『相機借我』
王小明不疑有他把相機交出來
程程把記憶卡抽走放進口袋收起來
『你東西拿走我是怎麼還人』
『用現金還就好了、老娘的身體不會讓別人看的』
『問題是身體我有、現金我沒有』
『這點完全不是問題、我給他一百美金加一萬日幣買這張記憶卡』
『錢多了不起啊、除非你也給我同樣數字不然我不爽去跟他說』
程程很認真的跟他說『我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嗎?』
王小明突然臉漲得通紅、轉過頭去
程程繞過去看他的臉
他又轉開臉躲她
『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是純情還是裝的?到底是感情騙子還是經驗很少?』
王小明說不出話來只是哼哼幾聲
『我真的有點害怕、如果這一切都是你裝出來的話、我就毀了』
『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愛得很深了』
王小明聽完抱住程程久久不動然後藉口要跟主人說話快步走開
程程隱約看見他眼睛含著水光、要仔細看他已經跑走了
兩人用過早餐之後
王小明跟主人借了台機車載著程程出去兜風
在北海道鄉村繞來繞去
王小明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每個路口都叫程程決定方向
然後不到半小時就完全不知道自己處在何處了
然後看到風景好點的地方就停下來坐下甚至躺下來欣賞
兩個小時後王小明問說『請問一下你記得回家的路嗎?』
這種玩法讓自己完全迷失在優美的鄉間小路之中
但是兩人都覺得這種神經病式旅遊真是一種從所未有的快樂
到了中午時分兩人找到一處小市集找到一家拉麵店吃飯
突然程程臉色古怪的匆忙跑去廁所
然後回來跟王小明說要找7-11之類的商店
王小明看他尷尬的樣子就猜到了
『你那個來了?』
程程有點臉紅地點頭
王小明做出一副震驚不可置信的誇張表情
『那我那我那那那我我我、、、、我的天啊、我不要活了』
說完就趕快去找有女性用品的商店
但是小地方竟然沒有半家便利商店
王小明在路邊考慮一下牽著程程走進路邊一間人家
敲門請問有沒有女人、然後拜託人家方便一下借個女性用品
程程見他為了自己不顧顏面去敲人家的門拜託陌生人覺得很感動
結果更感動的在後面
他帶她回民宿之後趕緊去租了輛汽車來開
說是怕她吹風著涼
又問她後面行程改掉可以嗎?
程程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裡、只要跟著他當然無所謂
他就開始聯絡飯店
想說行程換到札榥之類的都市去讓她萬一不舒服會比較方便
程程說『你也不用太誇張、我只是月經來了又不是生病』
王小明說『女生那個來的時候不是會很難過、痛得死去活來嗎?』
『我痛是會有點痛但是不是那種痛到要躺在床上不能動那種、
說實在、我的月經還蠻亂的、有時三個月才來一次、有時就正常二十八天一次
有的來了三天就結束、有的八九天才完畢、
所以我也沒想到會突然來訪』
言下之意是說覺得抱歉、說好的今晚要給你沒辦法了
王小明聽她提到這個、又是哭又是哀的
『天啊、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處罰我、你不給我就算了、幹嘛這樣玩弄我、我二十多年的處男之身就不能好好的告別嗎?』
程程已經不想問他到底真假了
『ㄟ、我跟你說一件事好不好、你不是說再來行程改到札榥去、我家公司家跟那邊幾家飯店都有簽合約
如果我去住的話有優惠有特別服務、你如果不介意的話是不是讓我聯絡一下』
王小明有點生氣的口吻
『我堂堂一個男子漢可以讓女人出錢吃喝玩樂嗎?
你給我說清楚如果去住的話是你出錢還是你公司出?
你家公司會出?那你是不會早說嗎?
你是不知道我從小的志願就是希望長大可以 吃軟飯維生啊
剛剛就一直在等你開口啊
害我假裝打了五十幾通電話、
你以為假裝裝很輕鬆嗎?我很辛苦耶』
程程已經連理都不想理他了
直接指點他車開到五星級大飯店然後check in
因為是臨時入住、沒有訂房
所以櫃檯人員要喬一下房間
王小明很大方的說『沒兩人房沒關係、直接就住總統套房好了、閣樓那間、一晚五十萬那間』
程程聽完就用日文跟櫃檯說了『那就總統套房吧』
王小明嚇到『不用這樣啦、我們住地下室就好了、差價你直接換現金給我』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被飯店服務生帶進總統套房
一進房王小明就開始唱Pretty Woman

『香檳、草莓呢?快點啊、我要開趴啦』
程程等服務生離開『你現在是用瘋癲的狂態掩飾你的緊張嗎?』
『其實我比想用性交來掩飾我的緊張』
程程走到他面前很堅定很深情的跟他說
『我就是我、你不用考慮別的、財富身家社會觀感什麼的都不重要、請你忘了那一切、
只要記得我在你面前就是一個需要你疼愛的小女人罷了』
王小明感動到連說傻話都很溫柔
『妳不要再說了、我現在只想把我自己奉獻給你、讓你蹂躪我佔有我享受我的肉體
但是你知道的、 老天在跟我開玩笑、請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已經腦充精了、
現在我吐痰出來給蟑螂吃到、蟑螂都會懷孕的』
程程和他擁抱良久
王小明說『再來要做什麼、進了房間不能做愛就要一直找事情做、不然獸性爆發很痛苦的』
程程『來看照片吧』
王小明『我拍的那些?不要、看了只會獸性增長罷了、你要怎麼看?你又沒帶筆電什麼的』
程程笑說『五星級的總統套房什麼都有的、我吩咐他們準備一台了』
程程把SD卡拿出來插上筆電
王小明一看『這是Macbook Pro最高級的retina、這是總統套房的標準配備?』
『不是他們自己準備的、是我指定品牌的、而且我要強調我不是奢侈而是我只用最好的、只是剛好最好的通常都最貴就是了』
『好像這社會都誤會你就是了』
『是啊、我總是背負著眾多的誤解傷心痛苦地享受這些』
王小明帶著激賞的眼神看著她、原來程程也能說這種自嘲的玩笑話
看來自己對她的影響真的不小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看相片
『嗯、你是蠻上照的那一型的耶、照片看來更漂亮』
『什麼意思?我本人不好看?你給我說清楚』
『你穿著衣服我看不清楚、你先脫掉我慢慢比較一下』
『脫了你又要慾火焚身、還是不脫吧』
『你不要一直講我的傷心事、你這樣刺激我有什麼好處』
『是誰先講的』
『我不能從下面發洩總要從上面發洩吧』
『這種對話會持續到我月經結束是吧』
『不一定、你月經血流完可能換我鼻血爆流送醫急診』
程程停止抬槓指著一張照片
鏡頭從她左側拍攝、陽光從右邊把她的頭髮打得閃閃發亮、她的眼神則充滿了溫柔的笑意
一種幸福滿足的感動從照片傳遞出來
程程立刻把這照片設定成桌面了
『我從未見過我自己這麼柔軟的表情』
『為什麼一定要剛強、老子說柔弱者強、剛硬者弱』
『你確定老子有這樣講過?』
『有、而且老子的太太胸部一定很大』
『這又是哪國歪理』
『如果胸部不柔軟是有人會去摸嗎?你想想你的胸部如果剛強的話、你付錢請人家摸都沒人願意的
因為胸部大又柔軟所以常常摸、因為常常摸才會悟出真理!傳承數十代之後終於由張三豐真人以此理論創造出太極拳
太極拳之所以如此強大、經過考古研究就是因為張三瘋的太太的胸部、、、』
程程打斷他的胡說八道『是不是只要我親你、你就會閉嘴』
說完就開始親吻他
兩人就這樣在飯店裡纏綿了幾天
白天就在札幌市區閒逛、
程程家裡的財力讓他們嘗遍了各種高級餐廳美食
王小明對於札幌似乎也很熟悉
吃完了大餐都會在小巷子逛來逛去
帶著程程去些很有味道的小咖啡廳消磨時間
這晚程程讓飯店的人幫忙預定了夜景餐廳
兩人邊欣賞札幌夜景邊吃飯
說說笑笑之後
王小明突然靜下來
過一會兒指著外面一個角落
『我曾經一個人坐在那裡看夜景、風很大、我穿不夠多、回去就感冒了
我記得我在那裡看我們現在坐的這個位子
是不是有一天我會跟一個心愛的女生坐在裡面
一起看夜景一起吃大餐然後一起建立個家庭什麼的
當時並不覺得自己寂寞什麼的
對於我自己總是一個人這件事有種莫名其妙的驕傲但偶而又有點遺憾
那種感覺不太確定是不是遺憾、
你知道但是說不清楚
那種很不能言傳但是實在耿耿於心的的感覺
直到我看過湯姆克魯斯演的那一片、那個球員經紀人那個馬怪爾什麼的那裡面說的
you complete me
那時後才終於懂我當時的感覺是什麼
就是總有一天總會有個好女人會來圓滿我
等到那個女人出現的時候這種缺憾就會得到彌補
然後我會想、
啊、靠杯了我不是圓形的缺了一塊這麼簡單、我是多角多邊又帶刺的
像刺蝟又像豪豬、這種麻煩的形狀恐怕很難被圓滿
能受得了我這種變態的一定是怪胎』
說完就看著她笑
笑的很溫柔又帶著點憂鬱
程程輕輕握著他的手說『我們回飯店吧』
『這麼早?八點而已』
『對啊、就是想回去了』
回到飯店程程要王小明先去泡澡
王小明在澡盆裡想東想西的『剛剛那段話會不會太、、、媽的我是講以前幹嘛啦、真是大嘴巴』
還在埋怨自己多嘴的時候
程程開門進到浴室裡來了
王小明說『你想洗了嗎?小的來為小姐提供洗背服務了』
只見程程已經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了
雖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王小明還是覺得視覺的震撼感讓他略微暈眩
『喂喂、你不要這樣刺激男人、我會變身狼人的、狼人看著食物沒得吃會想去撞牆的』
『我那個沒了啦』
說完就進到浴缸來抱住王小明
『讓我和你合而為一、 I  complete you 』
『我覺得幻想的電影劇情再一次改變了人類的真實生活』
說完王小明就主動吻她、
把她自浴缸抱起來到床上去
愛撫一陣子正要再用口技服務她時
程程非常用力地拒絕了
『我要你進來我身體裡、我要做你的女人、一生一世、就從現在開始』
王小明整個人激動的止不住顫抖
連連深呼吸幾口才控制住自己
緩緩的把自己勃起的陰莖放入程程陰道裡去
程程輕輕地呼痛但是更加用力地把男人身體抱住
兩人一言不發、安靜的房間裡只有輕微的喘息聲
過好一會兒王小明才說『我本來想問說會不會痛、但是我想到我是不說廢話的男人所以不問了』
『那你知道你這一整句都是廢話嗎?』
『如果不說廢話我不知道要怎麼掩飾我的緊張、害怕』
程程笑了、王小明不斷的親吻她
漸漸的他開始動作加大、程程愉悅地呻吟聲鼓勵著他
男人的動作開始擺脫了不純熟的滯澀
就像前幾天的口交讓程程很快達到高潮
王小明的床上功夫真的不是普通的好
程程雖然沒有過性經驗但是也知道這真的太厲害了
連續幾次的高潮之後王小明才停下來問她
『舒服嗎?』
『你到底是有過多少女人啊?你未免太厲害了吧?我是初夜耶、你這麼猛是想殺了我嗎?』
『那我抱妳去泡一下讓你休息』
『你不是還沒、、、還沒射?』
『啊、小姐你好粗魯、怎麼可以說這麼色的話、你可以說你是不是還沒出來』
『你很煩ㄋㄟ 、我想要你也舒服啦』
王小明看著她笑的很邪惡『那我要全力衝刺了哦、不可以喊停哦』
程程有點害怕『溫柔點啦、我是還有點痛啦』
『都是你在說、那我到底可不可以、、、』
『可以啦、輕一點啦』
『這是兩個完全矛盾的命令』
『你很囉唆耶』
兩人就在這樣水乳交融的歡愉氣氛中做愛直到王小明射精為止
程程緊緊抱著他久久不肯放開
『我說無尾熊小姐、我們是不是起來洗個澎澎泡個澡啊』
『不要、我要這樣抱著你』
『可是我要起來做工作保持歷史重要文物的完整啊』
『什麼?』程程問完就知道他在講什麼了『神經病』
兩人起身、身體分開
程程拿了條毛巾擦拭下體
『你說這是要去做防腐處理、還是要泡在馬福林裡面』
『白癡、拍照留念就好了』
程程突然嚇他『反正過程都拍下來了、這個結果當然也要來幾個鏡頭』
王小明果然被嚇到『你說真的假的』
『現在知道被人嚇到的滋味了吧』
王小明想去拿她手機來檢查
『不用拿了、我們床上面有裝針孔攝影、已經錄好傳送雲端、你追不回來了』
『我沒有要追啊、我是想看看自己動作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下次再努力』
然後臉色一暗『有件事我想還是拜託你了、請copy一份寄給我、萬一將來我缺錢的時候可以去威脅你爸媽』
程程咬了他一下『威脅你個頭啦、抱我去洗澡啦』
北海道之旅就大致這樣告一個段落
兩人回台灣之後、王小明本來讓程程家的大車車送她就可以了
但是程程死都不放手、眼淚都飆出來威脅他一定要上車
王小明只得上車跟她回家
後來發生的事用三天程程自己在廚房聽到兩個歐巴桑的對話作為終結
兩人回到家後只有出來餐廳吃一次飯其他時間都在房間裡面度過
到了第三天程程隨便套件襯衫、光著腳丫就去廚房想找點東西帶回房吃喝

在廚房門口聽到廚師和管家兩個歐巴桑小姐在八卦
『夭壽哦、三天都沒出來了、少年人麻要注意身體、玩過頭身體會虛哦』
沈默一下子、管家又問說
『喂、你少年的時候、你那一個有沒有這麼強、這麼勇?』
『這個太誇張了啦、我二十歲剛結婚的時候、溫ㄤ一天三次我就快受不了了、
小姐找到這個實在太厲害了啦、這是人嗎?』
『搞不好在房間裡只是蓋棉被純聊天啊』
『不是啦、我聽阿香說她早上去整理收拾垃圾、不小心看到那個保險套用了快兩打、真的很扯啦』
『她變態喔、還在垃圾裡面一個一個算哦』
『不是啦、是垃圾拿出來得時候掉了、她看一下大個這個數字啦』
程程臉漲得通紅但是又覺得很驕傲
乾咳一聲走進廚房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然後要他們煮一鍋粥
回房之前轉過頭來『對了、麻煩再幫我買幾打保險套、不夠用了』
說完、程程憋住笑、得意又幸福的走回房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