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26日 星期五

學長故事六


學長回來之後和軍寧的感情如膠似漆
天天都公開火熱上演纏綿戲碼
看的補習班大樓的上上下下大家眼紅不已
軍寧的美貌讓一堆臭男人對學長是又羨又妒
學長平時也有些熟女、半熟女粉絲
現在戀情如此公開上路
讓他們兩人佔盡八卦報導頭版二版三版娛樂版運動版
羨慕的多、嫉妒的不少、講屁話一堆、
詛咒唱衰的魯蛇更是多如過江之鯽
純粹替學長高興的應該就是我啦
除了和學長喝酒分享喜悅就是找藉口讓他多放假
可以讓他們兩人世界多多做愛交換體液
怎樣?我有說錯嗎?
不然是怎樣?蓋棉被純聊天?
騙肖的!人類不性交傳衍下一代是會滅絕的
為什麼我講故事都會有人來亂洨亂鼻
他們這樣欺負我、你再不露奶給我看、我講不下去了啦
啊!好痛!不要打頭啦打笨怎麼辦
什麼叫不可能更笨了
馬英九那種智商都能做總統、我是會比他差啊
你這樣講也對啦、人類和畜生的確不能拿來比較
好啦我繼續講啦

他們這樣超級狂野熱戀一個多月
突然一天大事不妙
那天早上鈺慧、糖糖上街買菜回來
一進門就跟我說學長怪怪的
我趕緊下樓去看
果然一個人在中庭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我把他帶上樓
他不知所措的慌亂和平常的自信沈穩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說是軍寧怎麼了嗎?吵架了?還是出什麼事?
心裏一直念『別出車禍、千萬不要是車禍』
因為其他的事都能喬
要是人掛了就沒救了
結果學長不回答我、自己走去開了瓶威士忌
不用杯子仰頭就喝了小半
我想攔他又不想
想說讓他喝、喝完就會什麼都說出來了
果然喝到茫了就說了
『我好像又遇到一樣的屁事了
好像又被人背叛了
是我這個人有什麼問題是不是
我的個性有什麼缺陷讓別人一定要用這種方式來對我
還是我的眼光一定會選擇到這種女生?』
『請話說從頭、你這樣講有講跟沒講完全一樣
這故事已經講了五集了你不要再拖了
篇幅已經給你用盡了
扣打算是已經都給你了、你還要怎樣?』
學長又笑又哭
不是大叫大鬧的嘶吼而是邊流淚邊苦笑的說明一切
兩人本來連體嬰似的天天膩在一起
直到昨天晚上軍寧他媽奪命連環摳一定要她回去一趟
學長也勸她既然母親有事還是回去一下
兩人約好晚上電話聯絡
確定時間學長再去載她
但是整晚軍寧都沒消息
學長本來一個小時撥一通電話
後來變成三十分然後十分然後五分然後重撥鍵按到快燒掉了
最後學長實在受不了
親自到軍寧的公寓按電鈴
她妹妹開門回說沒人在家、姊姊?很久沒回來了
學長這時又急又煩惱又氣又覺得自己上當
一夜輾轉難眠
早上起來例行巡視補習班大樓
走到軍寧工作的樓層還是沒見到她
心裏煩死了
到廁所裡面種芋頭
坐在馬桶上聽到外面得意洋洋的聲音
一個富二代跟他的跟班們炫耀昨晚的光輝戰役
『什麼補習界的張鈞寧?什麼氣質美人?高貴典雅?
還不是讓我幹得爽歪歪
我跟你們說哦
她超級會吸的
真的真的
外表那麼清純其實超級淫蕩的
哈哈哈
送那個補習班總管一頂綠帽戴戴
讓他知道跟我搶女人是穩輸的啦
不信?
讓你們看看證據
她的小內褲啦
holle kitty 的哦、可不可愛?
我雖然喜歡蕾絲性感的但是這種可愛型的也不錯吧』
三人講的口沫橫飛
學長聽得心頭都涼了
吹噓的是一個富二代
爆發戶田僑仔的白痴兒子
三流大學混了六七年才勉強畢業
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居然想來補習高考混公務員
補習費繳了一年又一年
每一年人都只出現幾節課
這白痴本來要放棄了、後來給他看到軍寧
就像蒼蠅看到大便或者像國民黨看到錢
立刻黏了過來
但是軍寧的眼睛從來沒有看見他
簡單說去掉了錢這個元素、那個人在世界上存在成分就是零
這樣的人居然會和軍寧共度春宵
這根本是國民黨的課綱、完全不可能存在歷史上的
但是
第一、關心則亂
第二、男人的嫉妒心一旦被挑起就是星火燎原
第三、學長有不開心的過去、傷口血流才止不久、餘悸猶存
第四、昨晚整夜不回的電話、約好卻放鴿子的事實
以上因素讓學長慌成一團
只好來我這兒喝酒尋求安慰
學長說到這
酒氣發作又一夜未眠
人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不是睡、應該是暈過去
再來就精彩了

學長大概倒在我家睡到中午十一點左右
糖糖興奮地把他搖醒
『學長學長快來快來、你家軍寧在大發神威』
學長聽到軍寧就一個彈跳起來
跟糖糖到我房間的控制室、就整棟大樓的錄影監視中心
鈺慧看到他進來笑著說『要看嗎?想要看給錢?不給錢不給你看』
學長急死了『拜託、拜託啦、以後煮飯請你們吃』
鈺慧其實早就把錄影硬碟的點找好、按下play鍵
學長看到是教室的監視錄影
首先是教室大門被用力推開
軍寧氣勢虎虎的大踏步進入
講課的老師被打斷、有點驚訝的問『什麼事』
軍寧沒有回答他左顧右盼地找尋目標
其實很好找
從頭到尾都趴在桌上睡覺的就是那個白癡富二代
軍寧快步走到他桌前、用力拍桌子把他叫起來
那人看到軍寧又驚又喜連忙站起來
軍寧用全班都聽得到的大聲跟他說『把褲子脫了』
『什麼?』白痴富二代不知道死期到了還露出笑容
『你不是說我很會吸嗎?把褲子脫下來讓我吸你老二啊?』
整個教室都聽到驚呆了
那個白痴知道東窗事發更是呆到不知怎辦了 
軍寧一個巴掌甩了下去
『現在怎麼不說了?不是講的很開心?』
富二代撫著自己被巴的臉不知所措
『我告訴你、你這個垃圾人
就算是整個地球男人全部都死光了只剩下你、
我也不會讓你噁心的髒東西碰到我身體的
你聽到了沒有、你這個臭人
你的雞雞就算切下來餵狗、狗也會嫌臭不屑吃的』
軍寧說完轉頭離開
走了幾步想起什麼似的停住、回頭快速貼近富二代
突然膝蓋用力撞他鼠蹊部
錄影帶傳來幾近同時發出的兩聲慘叫聲
富二代痛的叫了一聲“喔”然後倒下去
全班看好戲的全部男生也不由自主接著發出一聲“喔”
一種感同身受的哀嚎
糖糖、鈺慧都看第二遍了還是笑的東倒西歪、連眼淚都流出來
學長又好笑又是一臉疑問
鈺慧笑的邊喘息邊解釋給他聽
『你睡著之後大概一個小時軍寧就來了
她打你電話找你
阿舍幫你接電話就下去把她帶上來了
她看到你這樣就嚇到了
原來昨晚軍寧被她媽媽拉著去一個親戚家吃飯
飯吃到一半
媽媽突然喊肚子痛
緊急叫救護車送到急診室
軍寧一整晚都在陪她
然後手機好像誤觸到飛航模式
整晚都沒接到學長電話
軍寧每每要出去打電話跟學長說一下
媽媽就喊痛要軍寧陪著她不要走
後來手機也沒電了
軍寧也被媽媽弄到累到在床邊睡著了
就這樣在醫院過了一晚
直到早上送媽媽出院回家她才有空打電話給你
結果換你不接了
她就想說你是不是生氣了不接電話
去你房間找不到人只見一團亂
整棟大樓上上下下都找了沒人知道你去了哪?
最後終於阿舍接了你電話
然後阿舍跟她說了整件事情
她就殺氣騰騰的衝了下去
然後你就看到劇情了
現在她應該是要離開了
因為她也很生氣你不相信她
喔喔、她被堵住了
快看螢幕
那個白痴富二代帶人去堵你馬子了
在東側7-11的騎樓那裡』
糖糖鈺慧跟在學長後面跑出來
學長根本沒等電梯就從樓梯衝下去了
糖糖要跟著衝、鈺慧拉住他
『你瘋了、這是十三樓耶、坐電梯啦』
兩人因為坐電梯所以慢了一步
沒看到過程
後來又要補看seven的監視器
過程是這樣
被打的富二代覺得太丟臉帶著跟班在出入口等著
看到軍寧就跟了上去
軍寧拒絕了阿舍的提議再回到樓上去等學長酒醒
她覺得學長會上那麼愚蠢的當實在太過分
表示學長根本不相信她
她怒氣不息的想騎自己機車離開再說
卻被這幾個笨蛋堵住了
阿舍這時上樓去找學長下來自己處理
剛好跟衝下來的他錯過了
軍寧看到富二代上前來用三字經開場白要找她算帳
嬌聲地說『對不起啦、人家剛剛好生氣、氣瘋了、所以太衝動了、對不起啦、
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邊說邊靠近富二代
這傻瓜看著軍寧跟他撒嬌的花容月貌竟然呆住了
一時不確定要繼續生氣還是可以停止撂狠話罵人了
說時遲那時快
軍寧一手抓住他衣領又是膝蓋用力一撞
富二代中了同一招、抓著他可憐的小弟弟躺在地上哀嚎
軍寧轉身惡狠狠的看著跟班一號二號
這兩位仁兄沒有老大指揮一時也不知道該拿這美女怎麼辦
富二代躺在地上大叫把她給我抓起來啊、還發什麼呆
跟班聽命上前
這時學長趕到
(後來阿舍鈺慧糖糖仔細計算錄影帶時間
十三樓的樓梯學長只跑了四十五秒就到了
他根本是用飛的)
人還在急速飛奔中
看到兩個白痴接近他心愛的軍寧張牙舞爪的樣子
他加速衝刺
就像美式足球一樣
跟班一號整個人被撞飛
身軀飛起來擊中跟班二號
兩個人倒向騎樓的機車
像骨牌一樣一整排機車都倒了
兩個跟班就算沒暈倒也不敢試著爬起來了
學長慢下來走到軍寧面前
軍寧生氣的大吼
『你不相信我還來找我幹嘛
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這種鬼話你也信
你比這種白痴還要笨』
軍寧指著還躺在地上但是已經停止哀嚎的富二代
繼續對學長大叫
『就算你不相信我
你也應該相信你自己啊
我怎麼可能會笨到為了這種人渣去放棄你
你又聰明又帥又會煮飯又那麼會做愛
我這輩子會笨到去放棄你嗎?』
學長對她勇敢的表白感動的只能用一句話回應
『我愛你』
軍寧還要說話
學長已經抱住她用力吻了下去了
軍寧掙扎沒幾下就用力回應
兩人吻了好久
阿舍不知何時已經蹲在富二代的旁邊輕輕的咳了咳
『對不起、兩位正在傷害善良風俗的青年男女
這是個保守純樸的鄉下地方
請不要教壞我們的下一代
停止你們即將將對方身上衣物撕破扯下的企圖
聽我說一句話』
學長和軍寧臉紅到不行緩緩分開
阿舍撿起富二代的手機
『0978578978、這是什麼爛電話號碼、我雞掰就雞掰、看起來真的很機掰
這白痴叫這支電話主人做 丈母娘』
軍寧大驚『那是我媽的手機、怎麼會、、、、』
阿舍哈哈幾聲、接著胡說八道起來
『沈冤得雪、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天理昭彰、東窗事發、法網恢恢、人心險惡、、、、、、、』
軍寧轉頭看著學長
學長憤怒至極的表情寫著『原來如此』四個字
富二代講的話會讓學長上當
就是最後的內褲花樣讓他不禁懷疑真有其事
因為軍寧喜歡hollykitty內褲的事
他們在閨房之中多次拿來說笑
這種私密的事居然富二代會知道
簡直是壓倒了學長這隻駱駝的最後一根羽毛
現在看來很明顯的就是軍寧媽媽和富二代約好
要來破壞軍寧和學長
先在軍寧手機上面動手腳
然後假裝生病送急診
讓軍寧回不了學長家又整夜沒聯絡
軍寧妹妹又說出姊姊沒回過家造成軍寧說謊的錯誤印象
再讓富二代故意說些賤話
加上提供些外人不得而知的隱私
原來一切都是軍寧母親的陰謀
這時富二代站了起來大叫『爸、來救我、我被人家欺負了』
一旁的糖糖罵道『爸寶回家去吃奶吧』
只聽一輛賓士S500急速煞車停下來
車上幾個人快跑過來
一個腦滿腸肥的禿頭看著他兒子心疼不已『有怎樣哞?哪裏痛?』
回頭看著學長、阿舍等人也不問是非對錯就叫『給我打』
學長把軍寧扯到身後
一個黑西裝的快步上前一拳揮過來
學長擋開他的拳回了一腳
那人反應也快、退了一步閃過
只見兩人連續交換了幾招、速度越來越快
有點葉問電影的味道
其他人都停了下來看他們兩人表演了
西裝男一個側踢、踢中學長的腹部
學長吃痛略微彎腰
西裝男趁勝追擊要再補一腳
此時一旁的軍寧抓著一頂安全帽就往西裝男砸過去
西裝男擋住攻擊用力格開、安全帽反而打中軍寧
學長看到軍寧被打怒火一發不可收拾
不顧自己的疼痛
幹的一聲怒罵
飛起右腳踹向西裝男下巴
西裝男腦袋後拉躲過這腳
學長踢腿轉為下壓
西裝男整個人再向後跳又閃過學長二度攻勢
學長攻勢不斷
以右腳為軸心一個迴旋踢
這下西裝男躲不過了只得伸手擋住
眾人聽到了一聲『喀啦』
西裝男的右手手臂已經被踢斷了
學長完全不給西裝男喘息的機會
全身力道集中在右拳往西裝男腦袋打過去
那姿勢有點像投手投球
由腰到肩、由肩至臂、由臂至腕全身力道都用上了
看來這拳打中的話
西裝男不死也會重傷
就在此時軍寧放聲大叫『不要、我沒事、老公不要打了』
學長最後關頭拳擊轉為手掌一推
把西裝男推倒在地
這時圍觀的人已經有幾十人之多了
打鬥勝負一分立刻爆出了歡呼聲
叫好聲中還有人喊警察來了
肥肥的暴發戶老闆見事情鬧大
狠狠地撂下一句『給我記住』然後膽小地收兵
阿舍回敬中指笑笑『有空再來』
送走了找麻煩的
阿舍笑著跟學長說
『你們回去做愛吧、聽說在爭執之後的性愛格外的有感覺』
看著軍寧說『不用害羞啦
你今天的表現太好了
我太讚嘆了
而且我保證整棟大樓每個人都已經在傳頌你的名言了
雞雞與狗狗的故事將會流傳千古
尤其你的撩陰腿
今後我確定沒有男人敢站在你面前一米以內』
軍寧被阿舍講的整張臉都躲在學長的胸前不敢見人


e04
還是寫不完~










2015年6月25日 星期四

學長故事五

        (圖與文無關、只是表達香車美人)
旅途已經超過一個禮拜
兩人來到花蓮
學長想起什麼似的驚呼『對了、你不用上課啊』
軍寧沒好氣地說
『你是恐龍啊、我們出來都幾天了、現在才想到
我大三了、學分早在大二就修完了
我現在上學都是修一些自己喜歡的學分來玩的
就有點學賈柏斯、學些不一樣的東西、比如說破產法』
學長一聽她說這個回頭看她
見軍寧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想到冒出這個字眼、不好意思
還以為事情過去了沒事了
其實內心還是波濤洶湧』
學長靜靜的握住她的手『不用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車子在花蓮海岸邊跑了一小段
學長像是要叉開話題似的說道
『你說我後知後覺
那我問你
你知道我們這次出來是在做什麼嗎』
『什麼意思』
『所以你以為我們就是出來玩的
小姐、你大三了自由了沒事了
我可是吃人家頭路的
你以為我要不要上班都隨我自己嗎?』
『我知道你一路上跟很多人打招呼說話
好像都很熟似的、那是你出來的目的嗎?』
學長得意的笑『現在看誰才是恐龍』
然後有點諷刺的說
『我跟你說你不要跟別人說哦、這是秘密哦
哈、這種長舌婦的開場白一說就表示要長篇大論了
阿舍、我的老闆也可以算是你的老闆
他是你老闆的幕後合夥人你不知道吧
說他富可敵國是有點誇張
不過超級有錢是很確定的
這人值得尊敬的不是有錢而是有錢卻樂善好施
我們在台灣走一圈就是在巡視他的產業
阿舍在全台灣買了很多不動產
一部分租給便利商店賺租金
而旁邊的一些小房間
他就會租給一些蠻需要隱姓埋名的人物
都是些慘字當頭的人物
比如說昨天我們在喝咖啡時那個老小姐
家人因為一場車禍全數罹難
她失去一切只有剩下一身的自尊
死都不肯去領救濟金
寧可自己撿破爛、打零工
阿舍把一間小房子租給她
讓她好好過活
看她那樣子我真的好敬佩
年紀大了
又是富裕一生的貴婦人
老了雖然錢都沒了
但是貴氣不曾稍減
她幾乎每次都是時間還沒到就在那邊等
就怕沒有及時把租金給我
我跟她約好時間絕對不敢遲到
她給了房租才心安理得的離開
在她後面來的那個
又戴帽子又戴口罩的小姐是個被變態老公毒打的可憐女人
逃離她的老公之後、已經躲了十年了還在躲
她既不會跟人家講她真名或也不可能拿出身分證
像這樣的人不知怎地就會認識阿舍
然後接受阿舍某種程度的幫助
前天幾個都是笨笨去借高利貸
弄到家破人亡然後四處逃竄的傻瓜
而我呢就是這些人的褓姆
阿舍認識他們
我則是每個月來看他們
收那個低到不夠水電費的房租
確定他們一個個都還活著
他們平常會跑來跟我說話的甚至會找我去吃飯的
但是我旁邊有人的時候
他們都害羞的不敢過來打招呼
真的真的、真的是害羞
不是有陌生人讓他們害怕死了
除了照顧他們
這些活在社會陰暗處的人
會提供一些奇特的情報
對阿舍來說非常有用的情報
比如說.......
嗯、比如說有人公司被黑社會設計搶去
欠下大筆負債、拋妻棄子逃到鄉下去
這些阿舍的情報網不知怎地都會探測到』
學長說到這裡停下休旅車
從置物箱拿出望遠鏡
自己先找一下
然後指著海邊的一群釣客
『注意看、右邊數過來第三個』
軍寧一看之下大吃一驚
是她爸爸
戴了一頂很大的草帽、拿了一根很長的釣竿
和他矮小的身材比較起來
顯得有點好笑
但是雖在遠處用望遠鏡看
軍寧還是看得出來他父親很怡然自得的神氣
軍寧有點麻痺的跟學長走下車往她父親走過去
走到一半不到
軍寧停步『算了、回去吧』
學長說『確定?』
軍寧咬著下唇點點頭
牽著學長走回車上去
學長發動車子停著不開
『你爸爸好像看到你了、要不要去問候一下、我有準備這個』
軍寧看到面前一個厚厚的信封
學長說『十萬、以後還我就好、、、用身體還也可以』
軍寧苦澀帶笑『走吧!』
沈默一陣、學長回憶道
『兩年前、神通廣大的阿舍找到她
就、你知道的、害得我半死的她
跟這裡一樣鄉下偏僻地方
下班時間
阿舍帶我在外面等
指給我看 
一家烏漆嘛黑的工廠走出了幾個疲憊、髒兮兮的女工
其中一個就我那個
我看到她一陣激動
憤怒、傷心、憐惜什麼五味都來一點
阿舍問我要不要下去給她一陣毒打怒罵
我看著她沈重的背影
問阿舍“很慘嗎”
阿舍說“生不如死”
我說“好、那就走吧!不用再見了”
當時我想的既然報應了
是時候我該放下了
我的生活即使遭逢巨創我依然抬頭挺胸、充滿光明
她的生活不論多少人伸出援手仍然深陷地獄不可自拔
這樣我還有什麼好怨恨的呢』
軍寧把頭靠在他肩上靜靜地流淚久久不語
然後幽幽的
『我不是我爸生的』
『那當然、你是你媽生的』
『是的、我媽生的、我媽外遇生的』
聽到這麼震撼的消息、學長盡量裝作很平靜
『我猜我爸也有感覺到
只是他即使有苦也不會說、有痛也不會喊
你看我外型和我爸爸差那麼多
我爸只有一百五十五
我媽還比他高、一百六
然後眼睛鼻子嘴型都差這麼多
我媽在我國小時候曾經帶我去見一個叔叔
他看到我好激動
送我很貴的禮物
還說好喜歡我要收我當乾女兒
我那時覺得超奇怪的
一直閉緊嘴巴不說話
我媽一直推我要我答應要我給他抱
媽媽越逼我、我就越抗拒
反而是那個叔叔一直叫我媽不要急慢慢來
後來我媽又要帶我去找他
我就死都不肯去了
母女第一次大吵就是那個時候
是的我小時候就很有自己意見
不輕易妥協即使是和自己母親
後來我國中開始努力把自己吃胖
不知道是不是潛意識之中
想要把自己外型變的跟那個高大的叔叔不一樣
總之我意識到自己母親的外遇一直持續到國中才結束
雖然母親什麼都沒說
父親好像渾渾噩噩只會工作
但是我想父母親應該彼此心知肚明
我父親是很愛很愛我媽的
只是他不會表達
即使會表達他的個性應該也不會輕易說出口吧
我妹妹長的就比較像爸爸
她的出世大概也代表我父母親的感情在多年的相處中
終於找到妥協的路了
只是好景不長
我媽媽的個性終於讓我爸受不了了
我媽你也見識過了
真的很抱歉
我自己都受不了了何況是外人
我不是很確定
但是那些黑道應該是我媽引狼入室的
公司擴張百分百是我媽的主意
那完全符合她的個性
才會做出那麼糟糕的決定
最後我爸會丟下一切溜走
應該是多年來的積怨累積爆發
現在看到他很好
我覺得這樣就好了
不要再去打擾他了
讓他自由自在、快快樂樂的生活吧』
學長笑得很燦爛
『笑什麼?』
『我以為我年紀比較大、可以開導你什麼的
結果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
你的層次真是超越性的成熟』
『有你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引導』
過一會兒、軍寧對學長說
『我們去喝酒吧、找有音樂有酒的地方、我跳舞給你看』
學長帶她到一家酒吧
算是鄉下地方找得到最洋化的地方了
喝了半杯螺絲起子
軍寧讓bartender 放了動感的舞曲
長髮放下來
薄外衣脫掉
無袖緊身上衣加上牛仔褲更把軍寧的曲線表露無遺

隨著音樂軍寧的熱舞讓學長呼吸緊促了起來
『真是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啊』學長心裏如此讚嘆
軍寧的狂野舞姿讓一個昏暗的酒吧變的光彩奪目
學長站起來靠近軍寧
熱切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她每一個舞步
軍寧跳了兩支舞之後慢下來
貼著學長身體慢慢舞動
『怎麼樣?好不好看啊?性不性感?』
學長把長島冰茶一口乾了
貼近她耳朵小聲的說『剛剛深海怪物大烏龜衝上岸了還吐了口痰』
軍寧大笑
做了非常淫猥的動作摸了學長下體
『哼~分明是鼻涕蟲在流口水』
『你待會就會看到古吉拉的復活』
兩人激烈的擁吻
旁若無人的熱情嚇壞了酒吧裡每個認識學長的朋友









2015年6月22日 星期一

學長故事四



       (圖與文無關、只是借來開頭)

軍寧說完她的心意
學長看著她溫柔的笑
抱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所謂此時無聲勝有聲就是在說這個”摸門“啊
親密過後兩人繼續旅途
學長雖然心裡輕飄飄的好像吃了嗎啡
車子還是開得很平穩
到了高速公路休息站喝咖啡時
學長開始說真心話
『你不是問我哪裡學的手藝?
話說從頭
你應該不知道我過去的事吧
我應該只對阿舍說過
說起來我家算是名門望族、人丁興旺
我父親是長子、我是長孫
下廚煮飯這種事是輪不到我的
一直到三年前我還是只會泡麵煎蛋
麵會泡到糊掉、蛋會煎到焦掉
我就那種飯來張口茶來伸手的大少爺
我父親在六年前肝病過世
臨終前要我好好守住家裡事業
我雖然不是什麼商業奇才
但是遵守遺命不敢懈怠
事業沒有變得大好但是也算是守成有功
三年前、本來我預定要在年底結婚
其實更早之前就要結了
只是遇到父喪只好等三年
到了那一年夏天
我一個叔叔突然來個怪招、要公司投資一塊房地產
我反對無效因為其他叔叔都站在他那邊
而我也算過了
如果一切順利真的是一本萬利
但如果不幸血本無歸也不會動搖家本
於是我答應了
結果
哈!我真是痛恨我自己永遠都是對的
那個投資果然是個屎坑
還好我有心裡早有準備
就想說跟銀行商量一下
貸款展延幾個月就過去了
千千萬萬就是想不到未婚妻居然在那時捲款逃了
她當時是公司的會計
我完全地相信她
什麼都交給她了
我真的沒想到一個跟我山盟海誓的女人
會這樣說變就變
真的很傷
她是我大學學妹
因為情感上的連續波折
種種折磨弄得她死去活來
後來因為我
又高又帥又溫柔又有耐心又風趣又可愛的我
你是在笑什麼?牙齒白啊
總之、她在我的開導幫助之下
才慢慢走出陰影
才漸漸回復健康
這種情節是不是好像聽過
反正她被我治癒之後
我們就在一起了
先是朋友
後來不知不覺間就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我說的是命運糾結不是肢體
唉~我記得很清楚
她離開我、正確字眼是逃離我之前的中秋節
就背叛我的二十五天前、
仔細的一天一天數過二十五天沒錯
中秋節那天我們吃飯談心做愛之後
我送她回家烤肉
回家路上就收到她發簡訊跟我說她真的很愛很愛我
我當時心裡還蠻得意的
想說我長得這麼帥、個性這麼迷人、床上功夫又了得
根本是人生勝利組啊
當你被打趴在地上時
跟路邊的狗屎躺在一起
才看得清楚最真實的自己跟想像間的差距有多殘酷
我記得讀過一句話
『當受你恩惠的人跟你說“我將永遠感激你”這句話之後
你就要當她已經忘記了
不要癡心妄想什麼感恩報恩了』
這句話真是真理啊
總之當我被我的女人背叛時
叔叔們趁機奪權
我也不多做辯解
立刻把公司一切職務權力都交出去
但是債務千萬無論如何還是得背
謝天謝地讓我遇到阿舍
也謝謝自己做人還不錯
要是當初當兵時沒有好好待人
現在不知道會怎麼死
嚴格說起來你該感謝的人也是阿舍不是我
我只是執行業務
沒有了幕後老闆的力量
他的金錢和他的人派和他累積的實力
我其實能做的也只是表達同情哀悼而已
對了
說這麼一堆是要說
我三年前給阿舍救回來
以一個重新要爬起來的人
我所想的就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活了
活的不同就是以前不做的事現在通通要做
以前以為掃地煮飯洗衣是僕人的雜役不關自己的事
現在不只是會做而且在煮菜上發覺我的潛力無窮
想不到自己有這種天份
當時除了烹飪我還參加裁縫、西點製作、繪畫、跳舞
不過最後除了烹飪天份沒有再找到別的天才了
我找了這麼多事來做來學
除了是讓自己能力更強之外
也是要讓自己忙碌不要再去想以前的傷心事
但是要忘記過去談何容易啊
直到一年多前我才領悟到
傷是不會好的
痛是不會過去的
但是何必要求自己要從傷痛中好起來
帶著心裡的傷痛繼續走就是了
繼續自己的生活不就好了
傷就傷吧
痛就痛吧
生命就是這樣
帶著傷痕顯得更有魅力
尤其在Pub裡酒一喝
露出一副憂傷沈痛的表情
沒有哪個女人把不到的
咦~我怎麼阿舍上身了
剛剛是說笑的
我做人這麼正直是不會在酒吧泡妞的
不在酒吧也不在補習班把妹妹
我的原則直到遇到了你才破功
你出現當天我就看到你了
哪個男人會沒看到呢?
但是我不會找自己麻煩也不再是浪漫歲月的小夥子
欣賞美女是很怡人快樂的事
但是跟美女交往很累人很要命的事
而似乎命運就是這麼一回事
沒有想到的才是註定好的
把我調去幫忙真是一個既是喜出望外又是勞心勞力的工作
喜出望外就是能夠接近你
勞心勞力就怕光顧著看你結果工作做不好在你面前出醜
所以花了很多力氣讓自己不要去看你
國色天香=羞花閉月=沈魚落雁=紅顏禍水
我心裡都一直在想這些成語之類的有的沒的讓自己分心
然後又想仔細觀察你、想說搞不定會發現
你是虛有其表、腦袋裡面養阿米巴蟲、跟連勝文一樣是單細胞生物
這樣對我會比較好過
我可以在背後嘲笑你的智力
但是事與願違
你的美貌竟然和智商成正比
這真是一件令人痛苦的發現
後來你約我吃飯
我開心的傻了
才會請阿舍一起來
因為有他在的場合我會比較輕鬆比較正常
不然我想你光是看我傻笑兩個小時
應該會對我倒儘胃口
後來我們幾次的約會
那算是約會吧
登山、食物銀行發放救濟、電影、社團活動、、、』
軍寧忍不住插嘴
『說到這裡我實在受不了
你真的是呆頭鵝耶
我是叫你來給大家看
讓他們知道我名花有主了
你不懂嗎
我是要給你機會來追我啊
也讓那堆小屁孩死了心不要再來煩我
你真不懂啊』
『我現在懂了』
『你真的是有夠呆啦』
軍寧抱住他、親了他額頭一下
『呆頭鵝、我可愛的呆頭鵝』
學長臉紅的像蘋果
兩人又互抱了好久
學長深呼吸幾口
『後來你爸公司的事
我發現自己是抱著豁出去的意志
如果對方真的要侵犯你
那就玉石俱焚吧
反正我一無所有了
最多就是拿一條命和一個幫派拚了
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誰敢動你一根寒毛我就把他們全部殺了
甚至在談判當天
談到最混亂最激動的時候
我腦海裡來來去去兩個畫面
一個是伍佰主演的電影的一個畫面、我完全不記得片名了
就他背對著壞人邊走邊撂下狠話
“敢動我老婆(的話)、一個都不用想活著回去”
另一個畫面就更神經了
我倒在地上
躺在血泊之中看著你穿著婚紗開心的走向陽光
和新郎笑得好動人然後走得好遠
然後我笑着忘記了痛
然後就一片漆黑.......
真的
我不蓋你我當時一直腦裡出現這麼好笑的畫面
我拼死忍住笑
就怕那些黑社會流氓以為我是恥笑他們』
   (圖與文無關、只是借以表示英雄救人的英姿)
學長覺得自己有點太激動了、就停了下來
靦腆地笑了笑
軍寧自動的貼上去很深情的一吻
當晚兩人終於上床了
好啦
最後這句是說書人阿舍自己加的
但是這麼心靈交流了
再不上床來體液交流是還能怎樣啦
說實在的
世人就是這麼虛偽
哪像我直接、誠實、有效率
跳過所有過程
直接上床
是不是方便多了、簡單多了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大家說是不是

2015年6月20日 星期六

學長故事三

學長親過軍寧之後
兩人牽手漫步
軍寧自己摘了朵花插在耳邊『美不美?好不好看?』

學長笑笑唱起歌『三八阿花吹喇叭~』

唱了兩句學長就不會唱了
軍寧接着唱了下去
學長有點驚訝的誇獎
『你的歌聲比花朵還要美麗耶』
頓了一下
『這朵花真是生不逢時啊
先是遇到比她還要嬌艷的容顏
又遇到比她還要動人的歌聲
花兒啊花兒、你真是死有餘辜』
『這句成語是這樣用的嗎』
『死而無憾的相反詞不是死有餘辜嗎』
軍寧笑了一會兒突然正色說道
『你以為我是因為你救過我、我才喜歡你
想報恩或者因為別的因素
才跟你一起嗎?
不是好不好
我第一次對你印象深刻是你在補習班處理事情的樣子
那時那些臭男人一個個纏着我
一開始我還會覺得好笑、好玩
但是很快我就想翻臉
真的一整個厭惡極了
想要不幹離開了
你突然站在我身邊
然後冷靜沈穩地教我解決問題
那時候我就很想跟你在一起
當然不是當男女朋友
是想多花點時間認識你這個人
這種感覺對我來說很難得
我父親是不太說話、沈默寡言、極度嚴肅的人
我根本沒辦法和他溝通
更別說讓他教我什麼了
我母親又是…唉~你領教過了
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好的抱歉
她一發作就口無遮攔的狂罵臭罵
我國中以後就很不喜歡待在家裡
想盡量離他們遠遠的
我猜我爸也是這樣想吧
盡量待在工地
回家就是洗澡吃飯睡覺
所以對你切中要點、不急不躁、效率十足的工作能力
真的很吸引我
當時我想你是做這工作多久了
怎能這麼快作出判斷
立刻處理好纏繞在櫃台的狀態
後來那些姐姐們跟我說你是第一次到我們那裡
我對你就更好奇了
所以從意大利回來我才會繼續在那裡打工
就是想說能有多點機會和你接觸
不過你後來都不太理我』
『不是不理你、是會害怕
我年過三十
不喜歡去和二十來歲賀爾蒙分泌過剩、自信頂天的年輕人競爭
我光是看到你的那堆追求者們就卻步了
你當時好像有對我散發好感
不過我的異性緣一向落在自作多情想太多
和不知不覺呆若木雞的兩邊極端
我一向搞不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反應也看不清楚對方心意』
『你以為我從小就有一堆男孩來追求
已經很習慣也很會處理這些感情問題嗎
以為說我從小就這麼漂亮早就知道怎麼對付男人對不對』
『這是美女的痛苦不是嗎
一般人想痛苦也痛不起來的煩惱』
『看這個』
軍寧拿出皮夾讓他看照片
『很可愛的小胖妹…靠、不會吧?真是你?』
『我在大一之前從不在乎自己身材外貌
每天就圖書館死讀書
毫不忌口也不運動
我腦子裡想的就是考上大學
而且是外地的大學
我甚至分數可以上台大但是故意選清華
新竹雖然距離差不多但是交通比較不便
我算準了我媽不會喜歡來鄉下地方找我
總之上了大學擺脫考試離開父母 
我才意識到我已經像個油桶圓滾滾了
大一大二別人在新生聯誼玩樂
我把所有時間都花在減肥上面
登山健行游泳路跑只要能流汗的我通通參加
到了大二下學期
我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蛻變
對啦就這個詞『蛻變』
好像醜小鴨變天鵝
毛毛蟲變蝴蝶
你以為從小就有男生排隊來約我其實是大二才開始的
一開始我的確蠻虛榮蠻開心的
不過一下就厭了
小男生那種沒有內涵又自大傲慢的蠢樣真的很噁心
有些男孩子還真的很敢
以前我胖的時候還嘲笑過我的居然還敢來追我
天啊、是以為我不記得了嗎
還是那些笨蛋以為我變瘦了就變成另外一個人
總之啊
學校變得越來越沒有吸引力
我在學校的時間越來越短
在外面打工旅遊的時間越來越長
賺了錢就出國遊學
其實我也不需要賺錢
我媽每次看到我就碎碎念
念完就給我一大把錢
爸爸也是
見了面都是尷尬的沈默
唯一他想得到的就是問一句『錢夠不夠用』
然後就口袋掏出一疊千元鈔票遞給我
還好我的叛逆期過的早
不然對這種只會給錢的父母應該會一直鬧吧
我一定會一直無理取鬧他們則是一直發火
然後我連我父母的反應都想好了
他們一臉莫名其妙不斷重復『不是給你錢了嗎?還要多少』
哈~人生真的不是只是錢的問題
国民黨的教育真的很成功
教出這麼多只會用錢解決事情的台灣人
我說我父母不是要批評他們
而是看到你成熟內斂又自信穩重的姿態讓我很心動
然後就是我家裡的巨變了
我真的沒想到爸爸會這樣拋下我們跑掉
真的
這比破產這件事更令我不能接受
不過看到我媽歇斯底里的恐懼
我知道我沒時間傷心
然而你也知道了
我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親戚不是朋友
而是你
你的表現實在太厲害了
讓我家人度過危機
你知道我有去問過李律師嗎
開會你不讓我去、我不知道過程是如何?
但我超想知道到底你是怎麼做到的
所以後來有找個藉口去問跟你一起去的李律師和她的助理
他們把你誇的天花亂墜
說你好像一輩子都在處理這種事情似的
連對方黑社會老大都對你讚不絕口
想把你挖角之類的
那時我對你的感覺已經變得覺得生命中沒有你不行了
但是你卻還是和我保持距離
我差點都要對己的魅力沒信心了
剛剛那個吻
終於讓我確定了
我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2015年6月19日 星期五

學長的故事二

學長和軍寧到底兩個禮拜做了什麼?
接下來我描述的是
從學長和我講話的隻字片語中
還有糖糖、鈺慧和軍寧的聊天後的轉述
加上自己對學長的認識
以及最重要的想像力來補充、拼湊出來的
如果跟事實有誤
嘿嘿~
一切任憑我說、無從稽考
大人我只是假設一下
請問根據大清例律該當何罪啊
為什麼周星馳的梗永遠都只有男人聽得懂



我的重點是就是
要聽就聽
不負責任就對了
嗯、我就從男女主角角度來說

那天一大早軍寧就騎機車來到補習班
不是學長不體貼
而是她媽、不是罵人
軍寧他媽從貴婦人地位跌到屎坑裡面
一直沒辦法接受現實
所以只要看到學長就會問東問西
問到後來甚至怪罪學長
為什麼輕易把她的身家送出去、明明不上法庭來拼輸贏....
最後看到軍寧和學長走在一起
竟然說難聽的話、說學長一開始就別有居心
學長涵養再好也受不了
跟我轉述時都壓抑不住憤怒的語氣
這難怪學長生氣
從虎口把母女三人清清白白、完完整整地救了出來這個任務呢
拿來跟電影不可能的任務比較可能稍微誇張

學長沒有像湯姆克魯豬飛天遁地、換臉皮、挨槍子
但是壞人對手的邪惡恐怕比電影還可怕
那堆混蛋流氓已經覬覦軍寧一家很久了
要他們把待宰的口中肥羊吐出放回家
那已經是佛祖感化罪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功力了
這都不知道感恩
軍寧她媽真的跟國民黨一樣頭殼孔固力、阿搭罵裝屎
因此學長沒有到軍寧家接人(他應該死都不會跟她媽見面吧)
讓軍寧自己騎小綿羊來補習班會合
本來出門都是賓士尬司機的軍寧騎著小機車還是一樣可愛
    (用圖解釋可愛)
兩人有點尷尬的在地下室見面
學長幫她把”牲禮“、我是說行李啦
行李放上車學長竟然有點慌不知道要說什麼
反而是軍寧對學長溫柔地笑了笑『走吧、出發吧』
車子開出去一小段路
學長有點拘謹、有點嚴肅地說
『如果你心裡有任何不舒服、任何不確定、任何疑慮
不管是哪種感覺、
只要一點點的反感
你都可以從這邊下車坐捷運離開
到你朋友家或任何地方去
只要不回家別給人發現
假裝有跟我一起出去就好了
一個禮拜後我們在約好一起回去
阿舍、我是說老闆那邊我會跟他講的
絕對不會讓你有所為難的
你不用擔心』
軍寧沒想到學長會說這種話
呆了一下下然後說
『我現在會覺得為難的就是你不帶我出去玩了、你叫我去哪裡呢』
『哪裡都好、不然我給你錢去住飯店住一個星期也可以』
軍寧有點不悅的對學長說
『開車啦!你可不可以不要想那麼多?我只想跟你出去玩、真的!
Let's go !    ok?』

學長車子開到了高速公路上
又幽幽的說
『如果半路上或任何時候啦
你覺得任何不妥、你還是可以.....你知道的』
軍寧沒有回答
只是把鞋子脫了跪在座位上
整個人靠到學長身上
左手抱住他的脖子
右手稍稍用力的捏學長的臉頰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說了
我是心甘情願地跟你交往的
我是快快樂樂地跟你出來度假的
一切都是我志願的
如果未來我們有上床的話也是我的性慾促使我想要跟你做愛的
所以請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我不後悔也不勉強
只是你再繼續這樣說這些有的沒的
我就會開始厭煩、甚至照你說的搭車回家了
所以現在讓我們好好地開始旅行
行不行?』
『行』學長學426捲舌說話
『不過為了我們兩個性命著想
你還是快下來吧
雖然這動作很香艷刺激
不過我的血液正快速地離開大頭流向小頭
造成某種器官膨脹了數十倍
注意力無法集中的危險性也增加了數十倍』
軍寧一笑、忍不住視線往他下體看去
學長眼睛看著道路、正色地說
『根據你的反應、你眼睛所瞄過去的方向
我知道三件事
第一你根本沒有好好修生物這門課
第二你滿腦子邪惡思想
第三你結婚後會大失所望』
軍寧辯道『什麼啊?我哪有往哪裡瞄?』
『哼哼、你明明就往那裡看過去啦!還想狡辯
你以為會看到海底大怪獸穿破褲子爬上岸對不對?
瞳孔啦
人體器官中會膨脹數十倍的是瞳孔啦
看看看
我的瞳孔放大膨脹數十倍了啦
男人的那個壞東西最好可以膨脹數十倍啦?
你以為是大象嗎?』
軍寧大笑『什麼壞東西?我聽不懂耶!你說什麼?』
車內氣氛從此變得融洽輕鬆多了
接下來的旅程一定是很快樂的啦
學長詳知各地方的美食、美景、美人
當然這我也居功厥偉
多年來吃喝玩樂所累積的功力都不藏私地傳授給學長
那都是旅遊書沒有寫、google不到的精彩人生
當然重點是學長的品味
如果品味不夠到位
你介紹什麼好酒、好菜、好景色也沒屁用啊
總之啊
學長帶著軍寧從台灣頭玩到台灣尾
光憑學長的學識、內涵就夠迷倒人了
何況學長和我這些年來旅遊台灣
所發現所看到的所發掘的
只要是人類都會陶醉的
舉例說
一天早上他們在某縣某座山上看日出
說看日出
有去過阿里山的人大概會回想那種三點起床一堆人擠着爬上山
走一大段路
然後在冷風中顫抖
最後幾百個人一起倒數的畫面
又不是迎新年、倒數什麼啊
反正看日出給人印象就這樣
但是我阿舍設計的看日出行程一點都不需要麻煩
先洗個嘴沖個臉
為什麼要先刷牙洗臉呢
因為兩個人待會看日出的時候會靠很近
要是眼屎沒清、嘴巴很臭
那什麼情調都沒了、一切都毀了
那為什麼要擠的近近看呢
因為在我房子頂樓觀日台的椅子很小
不抱在一起沒辦法坐下
是的、在我山上的房子
你只要拉開窗簾就可以觀賞日出了
想想看
兩個人抱著共喝一杯可可
心頭暖暖的、香香的、
看著太陽升起、美麗雲彩的調色
那可能會不心醉神迷嗎
回馬上床再來一炮也不在話下啊
學長和軍寧做了沒有呢?
這是千古奇案啊
若是跟我感情夠深、或者你的乳溝夠深
我或許會邀你一同欣賞一片愛情動作片的
哈哈哈~
是的、我在我所有房間都裝上針孔攝影機
以防有宵小闖入
想不到我就看到了好純情的兩個...........
哇!真令人感動啊
以上所言純屬虛構
我是那種卑鄙下流無恥等於國民黨的那種人嗎?
是個屁啦
你們在那裡應什麼應啊
咦~我不說是要用男女主角角度來說嗎
一時改不過來、抱歉
    
學長輕輕摟著軍寧看著日出美景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把熱可可喝了
學長用溫柔到有點娘的口吻問
『要不要回去再睡一下、我去煮早餐』
軍寧其實還有點睏
不過兩人還處於不是太熟的起步期
不好意思這樣乾脆躺回去睡
有點虛偽的說『我來幫你吧』
『那你泡咖啡吧』
說到早餐
別墅門口有張小桌子
已經有人把蔬菜、雞蛋等山裡自產的生鮮送到了
這才是享受生活的樂趣
最天然、最新鮮、最好吃的食材不用動手就有人送上門來
而學長的手藝也不是蓋的
軍寧這個千金小姐雖然不是完全不下廚
但是跟學長一比
那真的是天壤之別
早餐的稀飯是直接熬的、不是隔夜飯加點水就算是粥了、
加了地瓜更是極品
高麗菜剛剛採的、不用炒直接生吃也可以下肚
雖然高山蔬菜對環保真的不好但是那滋味又甘又脆好吃到令人感動
雞蛋是母雞剛下的、摸起來還溫溫的
搞不好還有點雞屎黏在上面
證明了直接出爐的新鮮度
什麼噁心我是描述真實好不好
這樣一頓飯當然讓人整個心情都好到不行
剛剛雖說要軍寧去煮咖啡、後來飯後還是學長自己動手
軍寧是咖啡因上癮者
一聞味道就知道咖啡豆是上等貨色
學長用研磨沖泡泡了一杯
又用虹吸式泡另一杯
兩人分着喝了
果然豆子相同但是風味更有千秋
甜點則是羊羹和蜂蜜蛋糕
學長細細跟她說明如何搭配
『有一陣子和老闆瘋咖啡瘋甜點
我記得一個月至少吃了三百多種蛋糕、五六十種咖啡
吃到後來、喝到後來看到甜點就怕
半個月以上都不敢喝咖啡
你試試看
日本的這家羊羹的綿密細緻口感搭配濾滴式反而各自凸顯自己的柔和
然後台南這家蜂蜜蛋糕配合虹吸式咖啡、彼此的香氣都更加顯現
有沒有?有沒有?
有?
我唬爛的你還有
你根本是人云亦云嘛
好啦說實話
真的有啦
我們真的有試啦
不過是隨緣嘗試
走到那裡就買到那裡
買到那裡就試到那裡
不是短時間大量狂買狂吃狂塞的啦
我很不愛這個東西一定要配那個南北的強制規範
人生已經很累了不要把自己弄得那麼可憐
喝咖啡什麼都不配也是一種黑色的美麗孤獨
只是選擇一點美味的感動來讓自己開心也充滿樂趣』
兩人吃完飯後
學長牽著軍寧的手去散步
走一小段路坐在大樹下的石頭上
學長仰頭看著
讓軍寧也學他動作
軍寧照做了
過一會兒學長沒說話
軍寧又忍了一下子終於問道
『這是做什麼?』
『哦、我昨晚落枕想要拉筋一下』
軍寧笑罵道『神經啊』
學長『你繼續抬頭、
然後靜靜的聽、
聽聽日頭照在山上的氣息
看看葉子吹動的姿態
然後從樹蔭下看看天上浮雲的游動
看到了、聽到了嗎
我常常坐在這裡想
我都是一個人坐在這麼難得的美景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我會跟誰一起享受呢
而坐在我身邊的人會不會就像這片美景一樣美的令人窒息呢
今天我得到答案了
yes  
the answer is yes』
學長說完就很自然的站起來吻了軍寧
軍寧閉上眼睛接受他的吻
溫柔簡單純粹的一個吻